的位置,時不時的側頭看向窗外。遠處,那座龐大的山體輪廓在視野中越來越清晰。
白雪覆蓋著山頂,在陰沉的天空下,呈現出一種靜謐而聖潔的美感。
安靜,美好,永恒不變。
可不知道為什麼,夏諾越看,心跳的越快,一股難以言喻的慌亂從心底最深處蔓延開來。
如果換作是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告訴她,這座火山馬上就要噴發了,夏諾都會覺得對方是個瘋子。
但說這話的人,是陸衍。
那夏諾的想法就隻有一個。
別問,跑!跑的越快越好!
死寂中,還是張導打破了沉默。
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麵色凝重的陸衍,他聲音有些乾澀的問道:“陸衍.....你怎麼.....你怎麼知道地震會讓富士山噴發的?”
這個問題,也是車上所有工作人員的心聲。
陸衍一時間有些語塞。
總不能說,這是腦子裡的係統告訴我的吧。
輕輕咳嗽了一下,他調整好表情,才用一種儘可能平靜的語氣,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
“來的時候,飛機上有一本關於本地地理風光的雜誌,我閒著無聊就翻了一下。”
“上麵有一篇文章提到,富士山的正下方,恰好有一條規模巨大的活動斷裂帶。”
“剛才所在的那個村子,以及那個新建的大壩,所有的地質異常情況難道不能說明,它們就壓在那條斷裂帶最脆弱的一個節點上嗎?”
“那條斷裂帶,可能原本就處於崩潰的臨界點。”
“現在,大壩的深層高壓回灌,直接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旦這條斷裂帶因為無法承受的壓力而發生劇烈錯動,也就是我們即將麵臨的地震,這股恐怖的能量就會定向狠狠砸在富士山地底的岩漿囊上,從而引爆它!”
陸衍的這番話,半真半假,卻邏輯嚴密,聽起來毫無破綻。
張導聽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透過車窗,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座越來越近的雪山。
和夏諾一樣,別人說這話,他肯定不信。
但說這話的人是陸衍.....
嗬嗬嗬嗬嗬嗬.......
張導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後腦勺,握方向盤的手都開始抖了。
由於劇組跑的太過匆忙,直播設備根本來不及關閉,此刻,攝像頭正忠實的將車內的一切,同步傳輸到數千萬觀眾的眼前。
陸衍這番條理清晰的末日預言,也一字不落的傳進了直播間。
彈幕在短暫的沉寂後,以一種詭異而狂熱的姿態開始瘋狂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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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比起大家平安無事,我為什麼更希望火山噴發是真的?】
【希望+1,這種感覺對嗎?我感覺不太對,但我控製不住我自己。】
【以前,我在櫻花國廣島有很多熟人,現在,我希望我在東京全是熟人。】
【地震,火山噴發.....這麼想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咋的,樓上的,你對櫻花國還有同情心呢?聖母婊滾出去!】
【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要是能再來個海嘯,那就完美了。】
【.....】
【一直覺得我很激進,現在看來,我還是太保守了。】
.....
車內的氣氛依舊壓抑。
張導表情有些難堪,艱難的開口問道:“也就是說那個村子那些村民......”
視線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上,陸衍輕輕歎了口氣。
“我已經提醒過他們了,是他們自己選擇不信的,如果真的出事,也怪不得我們了。”
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
嗡——
一陣極其低沉的嗡鳴,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
那聲音不像是從外界傳來,更像是從地底深處,從四麵八方,直接灌入每個人的耳膜。
車窗玻璃隨之發出了細微而急促的哢哢聲,承受著某種無形的壓力。
“什.....什麼聲音?”
夏諾臉色一白,神色驚恐的四處張望。
一種清晰無比的感覺傳到了車上每一個人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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