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清冷師尊和小徒弟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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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比賽都沒有謝燼給大家帶來的震撼，謝燼也是一戰成名了，大火了一把，成為了天衍宗乃至整個修仙界的談資。
謝燼回到攬月峰後，把自己關在屋裡洗了一遍又一遍，還是覺得嘴裡那股味道散不掉。
他一拳錘在浴桶的水麵上，水花四濺。
“肯定是那個季綰搞我！”他咬著牙，眼底猩紅，“趙乾這個廢物，連個築基期的雜靈根都弄不死，留他有什麼用！”
他穿好衣裳，陰沉著臉去找沈殊。
剛出院門，就看見沈殊帶著季綰和眾弟子從外麵回來。
謝燼快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師尊！我今日肯定是被季綰這個賤人控製了！師尊替我做主啊！”
眾人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謝燼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抬起頭來，眼眶泛紅：“師尊，連你也嫌棄我嗎？今日我……”
沈殊咳了一聲，抬起手，示意他停在原地：“你就在那說吧。”
謝燼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師尊，今日這事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弟子在台上出了那麼大的醜，分明是有人動了手腳！”
沈殊看著他，目光裡沒有半分溫度：“謝燼，你可知罪？”
謝燼一怔：“師尊，今日我才是那個苦主，我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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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殘害同門，還說沒罪？”
謝燼瞳孔一縮，隨即咬牙道：“師尊，是不是季綰說了什麼？”
“哎！你可別誣陷好人啊。”季綰說道。
“趙乾已經在刑堂都招了。”沈殊一字一句道，“你偷換季綰的報名對手，又教唆趙乾在比試中下死手。你還敢說你沒罪？”
謝燼睜大了眼睛，臉上血色褪了個乾淨：“不是的師尊，我沒有！那都是趙乾自己……”
“趙乾親口供認。”沈殊的聲音平靜，“我方才去刑堂確認過了。”
謝燼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他沒想到趙乾會這麼廢物。他膝行往前兩步，想去抓沈殊的衣擺：“師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我也是為了攬月峰啊！那個季綰她就是個雜靈根，她憑什麼站在你身邊？我跟著你這麼多年，你從來都沒……”
“謝燼。”沈殊打斷了他，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起伏。她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決然，“你心思不正，與旁人無關。我原以為你會是攬月峰的脊梁。可你為了一己之私，要害同門性命。我留不得你。”
蕭澈在一旁低聲道：“二師弟，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蘇棠躲在阮清晏身後，小聲道：“二師兄，你為什麼要那樣做啊？”
阮清晏和江逾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站到了沈殊身後。
謝燼跪在地上，看著那些曾經朝夕相處的同門一個個離他遠去。
他忽然笑了，笑聲有些發顫：“師尊，你說我心思不正。可你呢？季綰來了之後，你滿心滿眼都是她。從前你看得到我，現在你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我隻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我有什麼錯？”
沈殊垂眸看他，沒有再說話。
片刻後，她轉身離去，背影清瘦而筆直。
謝燼往前追了幾步：“師尊！師尊！”
不多時，刑堂的人趕到了。
兩名刑堂執事一左一右架住謝燼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拖起來。
謝燼掙紮著回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季綰身上。
“季綰。”謝燼的聲音沙啞：“你等著。”
刑堂執事將他拖走了。
他的聲音被遠遠甩在身後，越來越小，最終被山風吹散。
院子裡安靜下來。
沈殊站在廊下，背對著眾人，沉默了很久。
季綰走過去，站在她身邊，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沈殊才開口，聲音有些啞：“謝燼，我撿回來的時候他才十歲，瘦得皮包骨，在地上撿東西吃。”她頓了頓，“是我沒教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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