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清冷師尊和小徒弟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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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綰用手推開了她。
沈殊眼神裡浮起一絲幽怨，她沒說話，可那眼神分明在問：為什麼。
季綰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托在掌心裡遞到她麵前：“師尊，你看這個。”
沈殊低頭看去。
那是一根細如發絲的紅線，盤成一團，泛著淡淡的暖光。
她微微皺眉：“這是什麼？”
“這是我在秘境裡得到的寶貝，叫一線牽。”季綰把紅線輕輕拈起來，一端繞在指間，“隻要把兩個人綁住，這兩個人生生世世都會在一起。”
沈殊聽到“生生世世”四個字，眸光動了一下。
她看著那根紅線，平日裡對什麼天材地寶都淡淡的人，此刻竟主動伸出了左手：“怎麼綁？”
季綰拉過她的手，把紅線的一頭纏在她無名指上。
然後又把自己的左手伸過去，同樣纏上。
她把兩人纏著紅線的手舉到中間，掌心對著掌心，十指慢慢扣在一起。
紅線繃直了一瞬，然後開始發光。
光芒從兩人的指縫間溢出來，沿著相扣的手指往上爬，一直蔓延到兩個人身上。
十秒過去。
係統在季綰腦海裡響了一聲：【叮，一線牽已生效。】
兩人相扣的手指間那層紅光驟然一收，紅線消失了。沈殊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無名指，那裡光光滑滑的，什麼痕跡都沒有。
可她用手指去摸的時候，總覺得指根處有東西繞在那裡，安安穩穩的。
“這是成了嗎？”她問，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
“成了。”季綰點頭，把兩人還扣著的手舉起來晃了晃。
沈殊嘴角的弧度慢慢彎起來，怎麼都壓不下去。
“以後生生世世都會和你糾纏在一起了。”她低聲說，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跟自己說。
說完又笑了一下，聲音輕輕的，“太好了。”
季綰看著她笑，伸手在沈殊嘴角輕輕戳了戳：“師尊，你笑得真好看。以後要多笑笑。”
沈殊被她戳得耳尖又紅了，別開臉。
季綰問道：“師尊，現在可還生我的氣？”
沈殊看她一眼，假裝板起臉：“還生氣呢。”
季綰眨了眨眼，語氣裡帶上了笑意：“沒想到師尊這麼小氣啊。”
沈殊沒接她這個話茬。
她收回手，退開半步，重新恢複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她垂下眼，理了理袖口，淡淡道：“去寒潭把毒泡乾淨。再過一個時辰，我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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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綰撅了撅嘴，湊過去拉她的袖子：“你不陪我泡嗎？”
“不陪。”
“師尊好狠的心。”
沈殊看她一眼，季綰立刻舉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好好好，我去我去。”
她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衝沈殊眨了眨眼。
“師尊，一會兒見。”
說完，她拉開門，腳步輕快地遠去。
沈殊站在原地，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遠，才慢慢抬起手，按了按自己胸口。
幾日後，太虛秘境關閉。
攬月峰的弟子們陸陸續續禦劍歸來。
蘇棠第一個衝進院子，人還沒站穩就扯著嗓子喊起來：“師尊！不好啦！小師妹我們沒帶出來！是不是出……”
她的話斷在了半截。
院子裡，石桌旁，季綰正靠在沈殊肩膀上，手裡捏著一塊糕點往沈殊嘴邊送。
沈殊微微側著頭，正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小口。
陽光從樹枝葉間漏下來，灑在兩人身上，斑斑駁駁的，像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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