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古代篇：小妾和病秧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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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臨淵淡淡掃了她一眼，那一眼冷得春鳶膝蓋發軟，立刻就跪了下去。
屋內，江蘊之正盤腿坐在床上，抱著一隻醬香四溢的鹵肘子啃得不亦樂乎。
聽見春鳶在外頭喊“將軍來了”，她差點沒當場噎著，情急之下在心裡大叫：【小鳴！快把肘子給我收進空間去！快點快點！】
【好的宿主。】係統反應極快，話音未落，她手裡的肘子連帶油紙一塊兒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蘊之趕緊擦了擦嘴在床上擺好奄奄一息的姿勢。
霍臨淵推門進來，就見她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張白皙的臉，頭發散在枕頭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他抽了抽鼻子，什麼味道？不是熏香，也不是藥味，怎麼那麼像…鹵肘子？
他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矮幾上隻有一壺冷茶，哪裡來的肘子？
江蘊之虛弱地咳嗽一聲：“將軍……您怎麼來了？妾身恐染了風寒，實難起身見禮。將軍……還是快些回去吧，莫要過了病氣。”
霍臨淵往前走了幾步，看著江蘊之。
江蘊之心裡也打鼓：這狗東西大半夜又發什麼瘋？突然跑她這兒來乾什麼？那肘子都沒啃完，她還餓著呢。
霍臨淵在床邊坐了下來，突然他伸出手，去摸江蘊之的額頭。
江蘊之下意識地往後一躲，那隻手就僵在了半空中。她抬眼，語氣裡還帶著虛弱的鼻音：“將軍，妾身怕把病氣過給您。”
霍臨淵冷哼一聲：“你是在說本將軍身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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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沒有。”她垂眼。“將軍這麼晚怎麼想著來妾身的院子了？”
“整個將軍府都是我的，我想去哪兒，還需要理由？”
“是，將軍說的是。”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
霍臨淵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心裡的不滿越來越重。他主動踏進這個女人的院子，她居然一副巴不得他快走的神情。
換作府裡任何一個姬妾，早就使儘手段迎他進來了。她倒好。
過了好一會兒，江蘊之見霍臨淵也沒有要走的意思，突然猛地朝著霍臨淵咳嗽了起來。
霍臨淵幾乎是立刻站起身，退到了離床兩步遠的地方，眉頭緊皺，臉上寫著明晃晃的厭惡。
“你故意的？”他語氣冷下來。
“將軍……咳咳……您誤會了……咳咳咳……”江蘊之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這咳嗽……也不是妾身能控製得住的啊……”
霍臨淵臉色幾經變化，終是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春鳶跪在門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江蘊之確認腳步聲遠了，才長出一口氣，重新縮回被子裡。
她在心裡問係統：【肘子還能拿回來嗎？】
【在空間裡呢宿主，需要現在取回嗎？】
【再等會兒。這狗東西說不定會殺個回馬槍。】
沈若的院子裡，燈火未熄，她坐在銅鏡前，讓采月散了發髻。
鏡中人眉眼清冷，膚色病白，眼底滿是倦意。
采月小聲問：“姑娘，將軍今日……是不是生氣了？”
“不必管他。”沈若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說了一句。
霍臨淵回了書房。
片刻後，一道黑影從暗處閃出，單膝跪在案前：“將軍。”
“查得怎麼樣？”
那侍衛叫霍七，是他的心腹。
霍七低著頭：“回將軍，屬下無能，並未查到有關您失憶的線索。府裡大夫說將軍脈象正常，不像受過藥力。屬下鬥膽問一句……會不會是將軍這些日子太過操勞，記岔了？”
霍臨淵抬手把玩著一隻青瓷茶杯，杯底磕在桌沿上，發出細細的脆響。
他不可能記錯。
那晚他明明走進過婚房，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卻半點印象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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