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古代篇：小妾和病秧子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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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伸出手捂住她的嘴，緊張地往門口看了一眼：“你小聲一點！不要命了？這事若傳到霍臨淵耳朵裡，他第一個就要疑你。”
可等那股子後怕過去，她心裡又慢慢舒展開來。
霍臨淵不行。那是不是說，昨晚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她從方才那股窒息的痛一下子就沒了。
她的心情忽然好了許多，嘴角也止不住地翹起來。
江蘊之把她捂在嘴上的手拉下來：“我自然有分寸。也就是跟你說說。”
“那也不能與旁人說。”沈若認真叮囑。
江蘊之乖巧點頭，心裡卻道，昨晚已經跟張大夫說過了，現在怕是全府都知道了，不過這話她沒說出口。
沈若平複了呼吸，抬頭看著江蘊之。
江蘊之感受到她的視線。
“沈若怎麼了？”
“蘊之，我以前聽師父講過一個故事。”她輕聲道，“是關於兩個女子相守一生的故事。”
江蘊之“嗯”了一聲，示意自己在聽。
“那是師父雲遊時遇見的一對……一對有情人。她們相守了二十多年，直到其中一人病逝，另一人不久也去了。”沈若說到這裡，聲音更輕了，“沒想到這世間竟真有女子和女子在一起的事。”
她說完，抬起眼看江蘊之，眼底藏著小心翼翼的光：“蘊之，你不覺得這種事奇怪嗎？”
江蘊之搖了搖頭，語氣坦然：“不覺得。兩個人相守，要緊的是彼此喜歡、彼此珍惜。至於對方是男是女，又有什麼要緊？說到底，世間的規矩都是人定的，可心是長在自己身上的。”她頓了頓，笑起來，“隻要兩情相悅，旁人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
沈若聽她這樣說，心頭那個壓了許久的秤砣，撲通一聲落了地。
她說得這樣自然，好像這本來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沈若隻覺自己的心跳得又輕又快，像有無數隻蝴蝶在胸腔裡撲著翅膀。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把自己的喜歡說給江蘊之聽？是不是意味著，江蘊之不會覺得她惡心？
她看見江蘊之正笑著看過來，又連忙低下頭，借著端茶杯的動作掩飾自己通紅的耳根。
可那嘴角的笑，怎麼都藏不住。
“怎麼了？”江蘊之察覺到她的異樣，傾身過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沈若小聲道，“就是聽了你的話，心裡很高興。”
“這有什麼高興的。”江蘊之失笑，又給她添了杯熱茶。
沈若沒解釋。
她隻是小口小口地飲著茶，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這個人。
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大膽一點？
這邊正歲月靜好，霍臨淵那邊可是炸了。
係統突然在江蘊之的腦海中笑起來。
嚇得江蘊之一哆嗦。
沈若看向去：“怎麼了？”
江蘊之搖搖頭：“沒有。”
隨後在腦海裡說道：【小鳴，你抽風了！】
【宿主！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霍臨淵醒了。】
【他醒了你這麼高興乾什麼？】
【他一醒來就直接去了王雅兒的院子，還把秋桐也叫過去了！你猜怎麼著？哈哈哈哈哈哈！】
江蘊之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怎麼了。】
係統努力憋了憋，沒憋住：【霍臨淵發現自己是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他還不信邪，試了又試，結果越急越不行，越不行越急，現在整個人都快炸了！】
她想象著霍臨淵此刻的樣子，在心裡狂笑。
而此時的正院那頭。霍臨淵從王雅兒院裡出來就黑了臉，就把能砸的東西幾乎全砸了個遍。
青瓷碎片混著茶水淌了滿地，下人們跪了一地，誰也不敢抬頭。
張大夫和李大夫被急急召來，一進門就看見霍臨淵一臉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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