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古代篇：小妾和病秧子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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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她忘了小鳴有記錄功能了。
這時係統突然激動起來：【宿主，你上個世界不會是忽悠我吧？】
【誰忽悠你了？】
【你說過不騙人的！】係統聲音委屈，【我有視頻為證的！】
【對啊，我是說過我不騙人，可我沒說過不騙係統啊。】江蘊之理直氣壯。
【……】
係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宿主！以後我再信你的話，我就是狗！】
【一加一等於二。】江蘊之突然說。
【……】
【二加二等於四。】
【……】
【三加三……】江蘊之還不罷休。
【不是？宿主！你有病吧！】係統忍無可忍。
【好了別鬨了，有沒有那種藥水？】江蘊之把話題拉了回來。
【沒有！】係統氣呼呼地丟下一句，啪地切斷了連接，留下江蘊之一個人在黑暗裡乾瞪眼。
她仰麵躺回床上，瞪著帳頂，腦子裡又浮起沈若今日離開時的背影。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軟枕裡，心裡亂糟糟的。
有些事，越是告訴自己不要想，越是在夜裡瘋長。
第二日，采月正替沈若梳頭，借著銅鏡裡透出的光瞧了瞧她的臉色，小聲問：“沈姑娘昨晚是不是沒歇好？”
沈若正出著神，聞言微微一僵。
她哪能說自己是看那些書看到後半夜，滿腦子都是些不可與人言的畫麵，一閉上眼就天旋地轉，硬生生熬到了雞鳴。
她輕咳一聲，含糊道：“嗯，昨晚不知怎麼就睡不著。”
采月忙道：“那奴婢待會兒去找府醫開服安神的方子吧？”
“不必了，不礙事。”沈若搖搖頭，想了想，又道，“今日去江姨娘院裡。”
“是。”采月去開櫃子，問，“姑娘今日穿哪件？”
“把我那件水粉色的裙子拿出來。”沈若看了一眼說道。
采月手上一頓。
那件水粉裙自打進府就沒穿過幾回，因著沈姑娘說她不喜歡穿顏色鮮豔的衣服。
采月沒敢多問，依言取出來替她換上。
沈若帶著采月到了江蘊之的院子外。
春鳶正端著一盆水出來，見是她，忙上前行禮。
江蘊之在屋裡聽見通傳，指尖在杯壁上輕輕一頓，片刻後歎了口氣：“春鳶，你去跟沈若說，我今日身子不舒服，想歇一歇，改日再見吧。”
春鳶愣了一下。往日小姐聽說沈姑娘來了，每次都可開心了？今日怎麼反倒不願見了，難道是兩人生了嫌隙嗎？她心裡犯著嘀咕，又不敢多問，隻好出去回話。
“沈姑娘，我家小姐今日身體不適，不便見客，沈姑娘改日再來吧。”
沈若臉上的笑意慢慢散了下去，滿心滿眼都變成了擔憂。
她往前邁了小半步，朝屋裡望了望，輕聲問：“她怎麼了？可請府醫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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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掛心了，小姐無甚大礙，歇一歇便好。”春鳶回道。
沈若在院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那便不擾她了。我改日再來。”
“沈姑娘慢走。”
傍晚時分，霍臨淵從樵村回來了。
他徑直進了祠堂，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合上，堂內燭火幽幽，映得霍家夫婦的牌位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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