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清冷師尊和小徒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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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昏睡幾日，便是死了幾日。”沈殊收回指尖那點微光，語氣沉靜，“有人偷走了這座城裡所有人的壽命。昏睡幾日，就被偷走幾日。醒來後覺得渾身沒勁，是因為壽元虧空。”
季綰這回徹底聽明白了。那這城裡的百姓，從三年前起就一直在被悄無聲息地偷命。
她攥緊了拳頭：“那我們能救他們嗎？被偷走的壽命，還能不能還回來？”
沈殊沒馬上回答。
她從李州枕邊撚起一根掉落的頭發，指尖一繞，那發絲便纏在一隻憑空出現的紙鶴上。
她對著紙鶴輕輕一點，紙鶴振翅飛起，在屋內盤旋一圈後，穿過窗縫朝夜色中飛去。
季綰好奇地湊過去：“師尊，這是什麼？”
“最基礎的追靈術。”沈殊跟著紙鶴掠出窗外，身法輕如流風，“以發尋源，以氣追蹤。等回去我教你。”
季綰點頭跟上，兩人循著那隻小小的紙鶴在夜色中穿行。
紙鶴飛得不快，時高時低，像在辨認什麼。
它掠過幾條長街，拐入一條無人的小巷，又忽然躥高，躍過一片矮矮的屋脊。
最後，紙鶴落在街中，一頭栽在地上，再沒了動靜。季綰上前撿起來，左右看了看：“難道在這附近？”
沈殊落地，環顧四周，這是一條極普通的街，兩側是民宅和鋪麵，此刻全關著門，安靜得有些詭異。
她蹲下身，指尖觸了觸地麵，片刻後站起來搖頭道：“失效了。”
“那線索斷了？”
“追靈術能追蹤被施術之人的氣機，但它追到這裡，對方的氣忽然被什麼東西抹掉了。”沈殊目光掃過街麵，在幾處牆角停了停，“要麼此人修為遠在我之上，要麼這裡還設了另一重屏蔽。明日白天再來看看。”
兩人回到客棧時已過了子時。
季綰躺在床上，【小鳴，你知道這件事兒是怎麼回事兒嗎？】
【宿主，原劇情並沒有寫過這段，所以無從查起。】
【你有什麼用！】
【嚶嚶嚶，宿主辱罵我，嚶嚶嚶≥﹏≤】
【……】戲精。
翌日天剛亮，兩人便出了門。
白日裡的長街與夜裡全然不同，人來人往，叫賣聲不斷。
沈殊和季綰又沿著昨夜的路線又走了一遍，在紙鶴落地之處停住。
季綰看過去，沈殊搖搖頭，“什麼都沒有了。”
“那這是徹底斷了？”季綰看著沈殊收回手，忍不住問。
沈殊眉心微蹙，沒有立刻應聲。
她又在原地探了兩遍，指尖靈力來來回回搜了數遍，確實什麼都沒有。她收回手，眉間的褶皺還沒鬆開。
季綰伸出手指輕輕撫平她眉心：“師尊別愁了。做過的事總會留下痕跡，咱倆慢慢找就是了。”
沈殊被她這動作弄得微微一頓，抬眼看她：“怎麼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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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可知什麼人知道得最多？”
沈殊搖頭。
季綰勾唇一笑：“昨日逛街的時候，我看見街角有幾個小乞丐跑走了，他們整日走街串巷，聽到的閒話最多了。”
沈殊看她一眼：“你倒機靈。”
“那是必然。”季綰揚了揚下巴，“師尊的徒弟，能不機靈嗎？”
沈殊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反駁。
“小七，你找的這地兒靠不靠譜？都一上午了，碗裡一個子兒都沒有。”圓臉小乞丐抱怨道。
“小八，你急什麼。我看過了，這條街的人有錢。”
小八翻了個白眼：“有錢不給有什麼用。”
兩人正鬥著嘴，忽然感覺一片陰影罩下來。
抬頭看去，隻見兩個穿白衣的年輕女子站在麵前，一個清冷若仙，一個笑盈盈的，通身的氣度不像凡人。小七最先反應過來，趕緊端碗：“漂亮的仙子姐姐，可憐可憐我們吧，家裡還有三個弟弟妹妹餓著肚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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