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掌櫃林勝武,拜入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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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魚推開家門的時候,柳氏正蹲在灶台邊刮鍋底。
看到竹簍裡兩條魚,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魚兒,你真釣到了,這麼大兩條!”
她快步跑過來,伸手摸著魚背,臉上露出了這半年來第一個真正的笑容。
江魚把竹簍遞給她,心裡有些發酸。
不過是兩條普通的魚,就讓母親高興成這樣。
他沒多說,隻找了個破木盆蓋住木桶,低聲道:“娘,我去內城辦點事,中午之前回來。”
“內城?”
柳氏一愣,“你去內城做什麼?”
“放心,很快就回。”
江魚沒敢多解釋,怕說漏了靈魚的事。
他拎起木桶,用找了蓋子遮掩的嚴嚴實實,快步出了門。
走在去內城的路上,江魚的腦子裡一直在轉。
外城不能賣。
這裡遍地都是潑皮和幫派人。
普通魚鋪也不能去。
那些掌櫃一個比一個黑,看到他一個窮小子拿著靈魚,頂多給二三兩銀子打發了,搞不好還會黑吃黑。
想來想去,隻有江三河是唯一的指望。
這位堂叔雖然平時來往不多,但為人還算正派,又在林家的鋪子裡當賬房,見過世麵,也懂規矩。
半個時辰後,江魚站在了內城的城門口。
和外城泥濘不堪的土路不同,內城的街道全是青石板鋪成,被雨水衝刷得乾乾淨淨。
兩旁的鋪子雕梁畫棟,幌子在風中飄揚。
穿著綢緞衣裳的公子小姐坐著馬車駛過,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清脆的聲響。
路邊的包子鋪飄出熱騰騰的肉香,酒樓裡傳來絲竹之聲。
江魚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衣,抱著一個破木桶走在中間,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他低著頭,加快腳步,不敢東張西望。
這種強烈的貧富差距,比任何文字都更能讓他體會到,這個世界的殘酷。
很快,他找到了“林記乾貨鋪”。
鋪麵很大,門口擺著一排排竹筐,裡麵裝著曬乾的河蝦米、香菇和木耳。
一個穿著乾淨的夥計,正站在櫃台後。
“勞煩問一下,江三河江賬房在嗎?我是他侄子江魚。”
江魚拱手道。
夥計抬頭打量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輕視,但還是點了點頭:“等著。”
不多時,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中年男人從後堂走了出來。
正是江三河。
看到江魚,他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江魚?你不是發高燒躺在床上嗎?怎麼跑這兒來了?你娘知道嗎?”
他的語氣帶著責備,卻也藏著一絲擔憂。
江魚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堂叔,我有件要緊東西,想請您幫忙掌掌眼,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江三河看著他懷裡緊緊抱著的木桶,又看了看他嚴肅的神情,心裡咯噔一下。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跟我來。”
兩人進了後院一間狹小的賬房。
江三河反手關上門,才道:“到底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江魚把木桶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掀開上麵蓋著的舊棉襖和濕草。
隻看了一眼,江三河的臉色就變了。
他猛地湊上前,眼睛瞪得溜圓。
“這……這是……“
他伸出手,想去碰又不敢碰,聲音都在發抖,“靈魚?這是靈魚啊!”
“你從哪弄來的?”
江三河猛地抬頭看向江魚,眼神裡滿是震驚。
江魚早就編好了說辭,“今早我去望月湖釣魚,運氣好,碰巧釣上來的,但想著這魚貴重,不能直接去外城市場,就找到這來了。”
江三河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神色變得無比鄭重:“江魚,你來找我,算是找對人了。
這東西要是你自己拿去街上賣,別說賣錢,能不能活著走出外城市場都兩說。”
江魚心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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