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答案不言而喻。
少年母親嘴上說著全都照做，可那躲閃的眼神，緊繃的神情，早就把她出賣得一乾二淨。
在場所有中醫科的醫生全都看出來了。
不對勁！
絕對是沒遵醫囑！
陳默眼神平靜地看著她，沒有發火，卻自帶一股讓人不敢撒謊的壓迫感。
“你再好好回答我一遍。”
“我當初交代的，晚上不許熬夜、不許碰冷飲、飲食清淡、絕對不能劇烈運動，你真的全部做到了？”
他語氣不重，字字清晰。
少年母親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手心都冒出汗了。
被陳默這麼一問，她徹底慌了，再也撐不住假裝鎮定。
沉默幾秒後，她滿臉窘迫，低下頭聲音發顫。
“陳副院長……對不起，我……我撒謊了。”
“我沒完全照做。”
這話一出，旁邊一眾醫生瞬間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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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好好的體虛小病，短短幾天脈象亂成這樣！
果然是家屬私自亂搞！
少年母親滿臉愧疚，急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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