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修長的手指插入她柔軟的發絲間，一下又一下地撫著。
他沒法跟蘇瑤瑤解釋一個人為什麼會性情發生如此巨大的巨變。
他隻能一遍遍低聲安撫著懷裡抽泣的小人。
許是遭受的打擊太大，又痛哭了一場，蘇瑤瑤的哭聲漸漸弱了下去，化作斷斷續續的抽噎，最後在獨孤燁的懷裡沉沉睡去。
可即便在睡夢中，蘇瑤瑤那雙秀氣的眉也依舊緊緊蹙著，像是打了個死結，難掩傷心。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時不時嘟囔一句，聲音含糊而委屈：“姐姐……是我的錯……你不要不理我……”
馬車在王府門口停下。
獨孤燁小心翼翼地將蘇瑤瑤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他彎腰鑽出車廂，一路穿過回廊，徑直回了他們的院子。
將人輕輕放在床上，拉過錦被，仔仔細細地掖好被角，又俯身，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
直起身時，他臉上那點溫柔的暖意瞬間消散殆儘。
獨孤燁冷著一張俊臉，眼底像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渾身直冒寒氣，大步流星地來到自己的書房。
“墨承。”
他的聲音冷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房梁上落下，單膝跪地，抱拳行禮：“王爺。”
“你親自去查蘇家大小姐，近期的動向，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每三日一次，給本王細細彙報。”
“是，王爺。”
墨承領完命令，腳尖輕點，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書房裡。
獨孤燁走到書案後坐下，指尖捏起桌案上放著的紙張。
他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上掃過，看著上麵記錄的東宮這兩日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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