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攝政王的替嫁小妻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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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宮宴上人都到得差不多了,皇帝與皇後二人姍姍出現,龍袍鳳冠在燭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金輝。
小太監尖細的聲音劃破絲竹,在整個大殿上響起:"皇上、皇後駕到——"
眾人連忙從椅子上起身,衣袍窸窣作響,烏壓壓跪倒一片,朝大殿中央的位置叩首行禮,高喊。
“臣(臣婦)見過皇上、皇後,吾皇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千歲。”
皇帝慢悠悠地一撩龍袍下擺,端坐在那把雕龍髹金的龍椅上。他這才垂下眼皮,掃向底下跪伏的朝臣,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浮起一絲自得。
看吧!就算攝政王把持朝政又如何,這滿殿文武,還不都乖乖給自己行禮叩首,高呼萬歲。
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皇帝才緩緩抬了抬手,隻不過開口時聲音虛浮發飄,帶著一股子病懨懨的喘息,不像是四十歲的樣子,反而像極了六七十歲行將就木的老人。
“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朝臣們齊聲應道,紛紛起身歸座。
蘇瑤瑤被獨孤燁牽著坐回椅子上,指尖還能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與薄繭。
坐了還沒幾秒,她就感覺到了一道黏膩而令人惡心的視線,像毒蛇的信子般在自己身上舔舐,一寸一寸,黏在她發間、頸側、腰線上。
她心頭一凜,下意識地一抬頭,直接撞上了皇帝那雙色眯眯的眼睛。
那目光渾濁而貪婪,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仿佛已經將她身上的衣裳剝了個乾淨。
蘇瑤瑤胃裡一陣翻湧,衣擺下的小手悄悄探出,輕輕拉住了獨孤燁的大掌,指尖微微發顫。
獨孤燁自然是知道皇帝那齷齪的想法。
他麵不改色,另一隻放在桌麵上的手掌微微抬起,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著紫檀桌麵。
發出‘叩叩’的輕響。
那雙幽深如寒潭的眼眸抬起,眼神如刀,死死盯著龍椅上的皇帝。
那目光裡隻有一片冰冷的、仿佛在打量死物的漠然。
仿佛下一秒,龍椅上那顆人頭就會落地,血濺三尺。
皇帝被盯得後背‘唰’地冒出一身冷汗,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慌忙收回自己黏在蘇瑤瑤身上的眼神,臉上的肌肉僵硬地扯了扯。
衝獨孤燁擠出一個討好而卑微的笑容,眼角的皺紋都堆疊到了一起。
皇帝可沒有忘,自己這個皇位是怎麼來的。當年那把染血的刀,如今還懸在他頭頂。
他悻悻地收斂起對蘇瑤瑤的非分之想,喉結滾動了一下,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以掩飾慌亂。
畢竟一個美人,還是一群美人,他還是很好做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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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皇帝又敷衍地說了幾句場麵話,宴會便正式開始了。
大殿內頓時歌舞升天,樂聲靡靡。
台上跳舞的舞女換了一批又一批,水袖翻飛,腰肢款擺。
龍椅上的皇帝眯著那雙渾濁的眼睛,總能在裡麵挑出幾個自己喜歡的。
手指在扶手上點了點,低聲和身邊伺候的大太監趙錢說了幾句。
趙錢弓著腰,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連連點頭。
皇帝從袖中摸出兩個瓷瓶,倒出幾粒朱紅色的丹丸,混著酒水一仰頭服下,那些大師給他煉製的長壽丹和壯陽丸。
藥丸入腹,他臉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眼底也燒起了急色的火光,便急吼吼地起身,袍角帶翻了案上的酒盞也顧不上。
“朕有些乏了,皇後替朕好生招待眾卿。”
他丟下這句話,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腳步虛浮卻急促,急著回養心殿,享受剛剛留下的那幾個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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