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上交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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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被他們舍棄的那個女兒，戰力冠絕一方。
還能憑空創造出渡厄丹這種足以震動整個藍星的神物。
他們在藍星的財富、權勢，在這份造化之力麵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屏幕的光映在四人慘白的臉上，無窮無儘的悔恨啃噬心神。
他們隻能隔著遙遠天幕，做一個卑微的仰望者。
連觸碰這份機緣的資格都不敢。
……
蘇市破舊的廉租房裡。
昏暗狹小的屋子，手機屏幕散發著淡淡的光。
天幕上渡厄丹的解析文字，落在林川眼底。
【渡厄丹，仙神之下，焚身焦朽、肢骨殘缺皆可修複，斷肢可重生，腐肉可化新生……】
林川殘缺的三根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破舊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
十年來，他被困在輪椅之上，夜夜受殘肢疼痛反複折磨。
走在街上，路人看見他滿身傷疤，總會下意識躲閃避讓。
那道重獲新生的希望明明就近在眼前，可現實卻讓他清醒。
渡厄丹擁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就算母親拉下臉麵，跑遍大街小巷挨個去求親戚。
把能借的人情全部透支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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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神藥麵前，依舊杯水車薪。
林川三根完好的手指深深陷進磨得起球的舊床單。
指節繃得泛白。
他沒有崩潰得大吼大叫，胸腔裡堵著千鈞重的壓抑。
沉默良久。
他挪動半邊身子，指尖抖得厲害。
點開天幕循環滾動播報的官方專線 —— 特別行動局的聯係號碼。
喉嚨受過煙火灼傷，嗓音粗糙乾澀。
每一個字吐出來，都像砂紙在反複摩擦木頭。
“我是林川，是這次在玲瓏塔中簽的交易者。”
他頓了半秒，穩住紊亂的呼吸。
語氣平靜卻帶著賭上一切的硬氣：
“我要找羅延局長。我手上有這次的交易名額，我想……和他談談。”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聽出他聲音裡壓著的透支和疲憊。
放輕聲音回道：
“林先生，您好，我現在就幫您轉接羅局，請您稍等。”
……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
老舊廉租房的防盜門帶著厚重鏽跡，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羅延穿著一身軍裝，肩頭還沾著外勤未散的塵土。
步履沉穩地走進屋內。
身後跟著兩名士兵軍官。
硬底皮靴踩在受潮鼓泡的老舊木地板上，發出一陣陣沉悶細碎的咯吱聲。
羅延目光銳利，緩緩掃過牆麵成片發黑的黴斑。
最後落向床上殘破虛弱的人影。
素來冷靜無波的眉眼間，浮起一層濃重的沉鬱。
桌邊的林母整個人局促地縮在一旁，一雙常年浸泡洗劑、粗糙乾裂的手死死絞著發白的圍裙。
她連大氣都不敢喘，身子繃得僵直，生怕自己任何一點動靜打亂屋裡的局麵。
羅延沒有半點官威架子，隨手拖過一張邊角磕碰掉漆的舊木凳。
穩穩坐在鐵架病床旁。
他視線平視床上的林川，語氣平靜，沒有多餘客套：
“林先生，”
“玲瓏塔的交易名額極其特殊，你既然主動找我，那就直說你的要求吧。”
林川滿身交錯猙獰的傷疤幾乎覆蓋全身，軀體孱弱不堪。
唯獨一雙眼睛穩穩對上羅延的目光。
他呼吸微微起伏，短暫停頓片刻。
“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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