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如潮水退落。
扭曲的皮肉慢慢舒展撫平,逐漸複原成他做消防員時英挺清朗的模樣。
就在骨骼開始重塑的瞬間,蝕骨的劇痛猛地炸開。
這不是皮肉劃傷的銳痛,而是骨骼撐破萎縮軟組織、神經重新接駁拉扯的鈍痛。
仿佛無數細密的刀片在骨腔之中緩緩攪動切割,每一寸神經都在瘋狂震顫。
林川的身體驟然劇烈痙攣,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額角青筋根根繃起,冷汗順著鬢角洶湧滑落,單薄的衣服轉瞬就被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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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結大幅度滾動,壓抑的悶哼幾乎衝破喉嚨。
他死死咬緊牙關,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硬生生把痛呼全部鎖在齒間。
一波又一波的煎熬反複衝刷神經,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良久,尖銳刺骨的痛感緩緩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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