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身上。”趙文軒說，“怎麼可能讓你老實拿到手。”
大廳裡的氣氛，又凝重了幾分。
“那怎麼辦？”周小雨的聲音在發抖。
“我們還去偷嗎？”張強問。
“去。”趙文軒說，“必須去，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古堡裡能搜的地方，我們都搜得差不多了。該找的線索都找到了。但有一個地方，我們還沒有去過。”
“哪裡？”孫梅問。
“外麵。”趙文軒說，“古堡外麵。”
眾人愣了一下。
外麵？
“古堡坐落在深山裡，周圍是山林。”趙文軒說，“我們一直被困在古堡裡，從來沒有出去過。但外麵，可能有別的線索。”
“可是……”周小雨怯生生地說，“規則說，入夜後不要離開自己的房間。白天……白天可以出去嗎？”
“規則沒說白天不能出去。”趙文軒說，“但也沒說可以。這是一個灰色地帶。”
“我建議不要出去。”陳明說，“外麵的情況不明，可能比古堡裡更危險。”
“但我們沒有時間了。”趙文軒的聲音沉了下來，“待得越久，難度越高。”
他看向眾人，表情嚴肅。
“越往後，靈異事件越強，死的人越多。”
“所以這是一個權衡。”陳明說，“要麼趁現在難度還不算太高，趕緊找到離開方法；要麼再等幾天，等規則束縛小，但那時候靈異事件會更恐怖，死的人會更多。”
林玉坐在李穆清旁邊，抓著他的手。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
她在心裡快速盤算著。
待得越久，難度越高，死的人越多。但待得越久，規則束縛越小，她能做的事情越多。
...
“趁現在天還亮著，我們分工。”
“分兩隊。”陳明靠在柱子上，聲音低沉，“一隊去外麵找線索，一隊去地下室探路。”
趙文軒蹲在地上，用粉筆在地上畫了個簡易的古堡平麵圖。東邊一條線，西邊一條線，中間是大廳和走廊，後麵標注著“地下室入口”。
“兩個方向。地下室和外麵。”他的粉筆尖在平麵圖外側畫了個圈，“分兩路，同時進行。我和陳明各帶一隊。”
陳明點了點頭：“我的方向是實戰。外麵有什麼，我負責。趙文軒對規則更熟，地下室的路線他來。”
“我去外麵。”
林玉第一個開口，很乾脆，沒有一絲猶豫。
眾人看向她。
“為什麼？”趙文軒問。
“古堡裡太陰森了。”她皺了皺鼻子，一臉嫌棄，“我待著渾身不舒服。出去透透氣。”
李穆清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皺。
外麵的情況不明，可能比古堡裡更危險。
“我跟你一起——”
“不用。”林玉打斷他，下巴微抬，“你去地下室。”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別扭：“再說了，又不是生離死別，搞得這麼煽情乾什麼。”
李穆清：“……”
“好，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林玉揮了揮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行。”陳明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嘴，“外麵需要人，王麗麗也去。”
林玉的眉頭動了一下。
王麗麗從角落裡站起來。金色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蒼白尖削的下巴。她走路的步子很輕，肩膀一高一低，不太協調。
林玉往旁邊挪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最終分工確定。
外出隊：陳明帶隊，林玉、王麗麗、周小雨、張強。
地下室隊：趙文軒帶隊，李穆清、鄭醫生、孫梅。
兩隊約好，中午之前回到大廳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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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趙文軒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不管找到什麼，都不要單獨行動。遇到危險，立刻往回跑。”
“知道了知道了。”張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磨磨唧唧的。”
陳明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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