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無限流大佬x作死大小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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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幾步，走廊左側出現第一扇木門。
門半掩著，門板上的漆剝落了大半，露出灰白的木胎。門縫裡透出一股更濃的腐臭味。
趙文軒推開門，燭光照進去。
房間很小，大概隻有五六平米。一張鐵架床靠在牆邊，床墊塌了一半，露出裡麵發黑的棉絮，棉絮上沾著暗褐色的汙漬。
牆角一隻木桶，桶壁上結著一層暗紅色的硬殼，桶底積著渾濁的液體。
牆壁上有抓痕。很深，有的地方石麵都被刮掉了一層，露出裡麵淺色的石頭。
抓痕裡嵌著幾片指甲，有的完整，有的碎了一半，指甲縫裡還帶著乾涸的皮肉。
地上有拖拽的痕跡，從床邊一直延伸到門口，痕跡斷斷續續，像有人被拖著走，中途掙紮過。
李穆清站在門口，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鐵架床的床腿上。
床腿上有一圈鐵環，鐵環內側磨得發亮，上麵纏著幾縷頭發，有黑色的，也有金色的。
他蹲下來，指了指鐵環。
“不止成年人。”
“什麼意思？”孫梅問。
“鐵環有兩種尺寸。”李穆清說，“大的是成人的，小的……是孩子的。”
他站起來，退出門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而且，鐵環上的磨損看起來有幾十年沒用過了。”
趙文軒合上門，繼續往前走。
走廊兩側的門被一扇扇推開，每一間都是同樣的布局。有的牢房裡還留著東西，被撕碎的衣服，小孩的布鞋，斷掉的指甲。
鄭醫生在一間牢房的牆角發現了半截蠟燭。
蠟燭上刻著一個很小的名字，歪歪扭扭的。他辨認了一下，是“塞爾瑪”。
他把蠟燭放回原處，手指在褲子上擦了擦，臉色很難看。
就在這時，走廊深處忽然傳來聲音。
像有人在哭，斷斷續續的夾在風聲裡，聽不真切。
所有人同時停下來。
趙文軒舉起燭台往前照。燭光隻夠照出五六步遠，再往前就是濃稠的黑暗。
哭聲停了，風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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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繼續走。”趙文軒說，聲音壓得很低。
他們走了不到十步，哭聲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更近了。
“嗚嗚嗚……”
孩子的哭聲，從左側一扇半掩的門後麵傳出來。
“有人嗎……”
一個稚嫩的聲音，帶著哭腔，從門後傳來。
“我好害怕……放我出去好不好……”
孫梅的臉色一變，她往前走了一步，想去開門。
“等等。”
李穆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孫梅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他站在原地，燭台舉在胸前，火光映著他的臉，明暗交錯。
“別開門。”
“為什麼？”孫梅皺著眉，“裡麵是個孩子！”
“不是孩子。”李穆清說。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那扇門前，側耳聽了聽。
門後的哭聲還在繼續，“嗚嗚嗚”的，很有規律。
“你們聽。”李穆清說，“哭聲的間隔，是三秒一次。每次持續的時間，都是兩秒。從我們走到這裡開始，已經重複了七次。”
眾人愣了一下，仔細聽。
果然。
像在循環播放。
“正常人哭，不會這麼規律。”李穆清說，“節奏會變，聲音會有高低起伏。但這個哭聲，每一次都一模一樣。”
趙文軒推了推眼鏡，湊近聽了聽，臉色變了。“他說得對，聲音……太規律了。”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李穆清舉起燭台，照向門鎖。
是一把老式的掛鎖，鎖在門的外側，已經鏽死了，鎖孔裡塞滿了鐵鏽和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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