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的好厲害啊，能讓少爺不躲。我也想學你，可每次我一出現，少爺還是會把頭別開。唉，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對。”
林玉安靜地拖完最後一塊地，把拖把放回桶裡。
“你……沒有做得不對。”她慢慢說，“隻是少爺還不是很適應。”
蘇夏愣住了，眼睛睜得圓圓的。
“好！我會小心的，爭取早日成為第二個你！”她又恢複了元氣滿滿的樣子，挽起袖子去擦衣櫥。
蘇夏越說越興奮，轉過頭來，“林玉，你不介意吧？”
林玉看著她，眼裡浮出笑意：“……我不介意。”
“那說定了！等我研究透了，我們倆一起和少爺做朋友！”
擦到第三間房，另外一組的小陳和阿美從西邊出來透風，正好經過。小陳拎著水桶，阿美抱著抹布，兩個人臉上都帶著點八卦的興奮。
“你們這邊也還沒弄完呀？”阿美探頭進來，“我們都快完事了，就剩最西邊那間儲物間了。”
小陳放下水桶，壓低聲音：“你們知道嗎，今天下午來的客人是誰？”
蘇夏耳朵立刻豎起來：“誰啊？”
“無意間聽周管家打電話說的，是老爺很多年的朋友，家裡做建材生意的。這次來，好像是和老爺談什麼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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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一邊說一邊比劃，“之前不是來過一批客人嘛，那個譚家的人。這次的裴家好像更厲害。”
“好了好了，別說了，越說越酸。”蘇夏做了個鬼臉，又轉頭看向林玉，“林玉，你說是吧。不管他們多有錢，這灰不還得我們掃。”
林玉點點頭，繼續打掃。
三樓的光線從半開的窗簾後斜斜切進來，落在她身上，把淺灰色的工作服照得發白。
就在她擦門框時，從走廊另一頭傳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林玉沒有抬頭。她把手裡的抹布翻了個麵，繼續擦。直到皮鞋停在她身後，她才停下手裡的動作，慢慢站起來。
言父。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一隻手插在褲袋裡，一手裡捏著一份文件，往書房的方向走。
經過她們的時候，目光平靜地在幾個女傭身上掃了一圈。
小陳和阿美對視一眼，都放輕了動作，大氣不敢出。
“周管家說你手腳利索。”言父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
林玉輕輕應了一聲：“……就是做好自己的事。”
言父沒接話。盯著她看了幾秒，轉過身朝書房的方向走。
走出兩步，又停下，偏過頭。
“你過來一下。”
林玉指尖一緊。
不會吧。
她腦子轉得飛快。
言父找她，隻可能為了一件事，言澈。
是嫌她最近和少爺走得太近，要敲打她？
林玉心裡直打鼓。
她推開門，走進去，在離書桌三步遠的地方站定，微微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書房很大，落地窗對著後院，光線充足。
書桌上堆著文件和一台筆記本電腦，旁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茶。
言父走到寬大的黑胡桃木書桌後坐下。他雙手交叉，下巴抵在手背上，正打量著她。
林玉被他看得後背發緊。
“你叫林玉？”
“是。”
“大三？哪個學校的？”
“……大工，腦機接口工程專業。”
這個專業不算熱門，全國開設的院校屈指可數，分數線高得離譜，每年招的人還少。
言父的眉梢動了一下，似乎有點意外，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平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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