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都能聽見。她仰著臉，背緊緊貼著窗沿。言澈站在她麵前，鼻尖差一點就碰到她的額角，呼吸交錯在一起，空氣燙得嚇人。
怎麼連這種話都接得這麼認真。
簡直是在縱容她犯罪。
真以為她不敢？有你求我的時候！！
“少爺。你知不知道‘欺負’是什麼意思？”
言澈老實地搖頭：“……不知道。但你……不是壞人。”
“所以就可以欺負你？”
“可以......別人不行。”
林玉緩緩放下手，露出臉。劉海淩亂的翹起，輕咳了一下，想要轉移話題。
可是話還沒說出口，言澈叫了她的名字。
“林玉。”
“嗯……”
“你剛才說，要欺負我。”言澈的聲音低低的，“怎麼，欺負？”
林玉喉嚨發乾。
漂亮的一張臉，偏生眼神純粹得不像話。
惡趣味又被勾了起來。
她慢慢踮起腳，湊近他耳邊，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氣息輕輕掃過他的耳廓：
“就是……會對你做很過分的事。”
言澈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垂在身側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衣擺。
真的一動不動，像在等她實踐“欺負”。
林玉退回來，看見他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抬手捏住，涼涼的，又軟又燙。
言澈抖了一下。他的喉結重重一滾，眼睛閉起來又睜開。
“……”他聲音發顫，睫毛簌簌地抖，“這個……好奇怪。”
“哪裡奇怪？”林玉小聲問，手指沒鬆，反而揉了一下。
言澈別開臉，臉從耳根紅到脖子。他閉緊嘴巴，不吭聲，隻是胸口起伏得厲害。
林玉看他這個模樣，終於找回點主動權。她心滿意足地鬆開手，往旁邊挪了半步，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低頭整理圍裙。
“你看，這就是欺負。”語氣輕飄飄的，“所以少爺以後別那樣看我了。”
“可以……再來一次。”
林玉：“……”
林玉差點沒繃住。
救命！！！
她偏過頭，心裡生出不服氣。她才是掌握節奏的人，怎麼能被一個連喜歡都要上網查的人反將一軍。
林玉重新轉回頭，仰起臉看他。
“少爺嘴上這麼說，等會又要躲了。”
言澈搖頭，幅度很小，眼睛始終沒離開她的臉。
“我不躲。”
“真的？”
“嗯。”
林玉捧住他的臉。
言澈的眼睛微微睜大，下意識想往後縮，可隻動了一下，就硬生生停住了。
手指貼著他的頰側，拇指蹭過他眼尾。
指腹貼著他的側臉，慢慢滑下去。另一隻手繞到他後頸，指尖陷進柔軟的黑發裡，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言澈咬住下唇。可還是有細弱的聲音從唇縫裡泄出來，短促發顫的。
太超過了。
眼前這張臉，在昏黃的燈影裡，漂亮得不真實。
額發被汗意浸得貼在眉骨上。眼尾燒著薄紅，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半遮住又黑又亮的眼睛。
最要命的是唇被自己咬得泛紅，下唇中間微微凹進去，泛著水光。
陰鬱，冷感，變得秀色可餐，豔麗得讓人心尖發緊。
林玉倒吸一口氣。
手指還停在他耳垂上，那裡已經燙得不像話，軟肉像要化在她指腹下。
她輕輕揉了一下，言澈的睫毛顫了顫，人往她這邊傾了一寸，額頭抵住她的肩。
“林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又輕又啞，“我……腿軟。”
林玉的心像被貓抓了一把。收緊扶著他後頸的手，指腹在他發根處慢慢摩挲。
“剛才不是還說可以再來一次嗎？”她側過頭，嘴唇碰到他的鬢角，聲音壓低，“現在連站都站不住了？”
言澈不說話了。他整個人靠過來，額頭抵著她肩窩，呼吸又急又熱，打在她的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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