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像畫素描一樣，一點點地描摹、吞含。
林玉被他親得漸漸往後仰，言澈就順著她的姿勢壓上去。直到背抵上床墊，他用手臂墊在她腰下，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
“唔……不……”林玉偏開頭，唇剛分開一點，又被追上來堵住。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變成斷續的氣音。
言澈嘗到了甜頭，根本停不下來。他不知道怎麼換氣，親得又深又急，鼻尖磨著她的臉頰。
林玉被親得腦子發昏，舌尖被他含得發麻，連推他胸口的手都使不上力。
“言澈……”她在接吻的間隙裡擠出一聲，軟得聽不見。
言澈頓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唇角。
兩人都喘著氣，鼻尖碰著。
林玉的眼裡全是水霧，嘴唇被他親得微微發腫。
言澈咽了一下口水。他低頭看了一眼，又飛快把視線移回她臉上，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我……沒忍住。”
林玉想說點狠話，嘴還是麻的，舌頭也不利索。她隻能瞪了他一眼，可眼睛濕漉漉的，一點凶相都沒有。
言澈又低下了頭。這次，親得很慢。
從唇角，到臉頰，每親一下，就叫一聲她的名字。
“林玉。”
“林玉。”
“林玉。”
林玉閉著眼，聽見他胸腔裡傳來的心跳，又重又亂，像要把她也卷進去。
【當前好感度：87/100。】
【宿主，你們在滾床單嗎？】2573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裡炸開。
林玉：“……沒有！！！！”
【......算了，本係統要洗眼睛。】
林玉沒力氣和它貧。她伸手推了推言澈的肩膀，“起來。我……要下去了。”
言澈從她身上撐起來，動作發僵。他跪坐在床沿，眼神躲閃。
“我們……出去。”他小聲說。
林玉半靠在床頭，頭發散了幾縷，臉紅得不像話。
“現在知道要出去了？”
言澈的喉結動了動，垂下眼，“……我，不是故意的。”
親的時候凶得不行，親完了倒裝起乖來。
她別開臉，把散開的領口整理好，手指還有點抖。
“你先下去。”
言澈立刻從床上下來，規規矩矩地站在旁邊，像被罰站的學生。
林玉瞥了他一眼，兩隻手背在身後，黑發亂翹，嘴唇紅潤潤的，一臉做錯事等訓的表情。
抬腳在他小腿上輕輕踢了一下：“還站著？不是說出去嗎。”
言澈這才反應過來，眼睛“噌”地亮了。他轉身去拿鞋，又折回來蹲在她麵前，把她的鞋擺正，抬頭看她：“你走不走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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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臉一熱：“我又沒怎麼。”
言澈“哦”了一聲，站起來。他伸手掌心朝上，期待地等著。
林玉看了他兩秒，把手放進去。他握緊，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又順手理了理她的裙擺往下扯了扯。
“從哪走？”
言澈豎起一根手指，朝門口比了比：“悄悄跟著我。”
林玉“噗”地笑出來。往他身後躲了躲，把自己擋在他後麵。兩人輕手輕腳地穿過畫室。言澈走到隱在儲物間的窄門前，回頭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
林玉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點點頭，言澈才把門推開一條縫。
陽光瞬間湧進來，林玉半眯著眼，跟著他從低矮的側門擠出去。
屋外沒有其他人。
兩人沿著牆根往前走，言澈一直牽著她的手。
“快到了。”他側過頭，放低聲音。風把他額前的黑發掀起來，露出一雙發亮的眼睛。
林玉看著他，心猝不及防地跳快了一拍。他這樣真好看。陰鬱被吹散，眼底滿是雀躍。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指尖在他手心裡地撓了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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