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閉抑鬱症少爺X i人小女傭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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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澈的肩膀抖得更厲害。從她頸窩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
眼睛紅紅的，長睫上掛著淚珠。
一眨眼就有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滑過下頜，滴進衣領裡。眼尾緋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紊亂。襯得陰鬱漂亮的臉，此刻美得驚心動魄。
他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你騙我……”
“你走了……就不回來了。”
“媽媽也是……走了……就不回來了。”
他說著，眼淚掉得更凶，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砸在衣服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手指死死抓著她的衣角，指節泛白，像在抓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林玉看著他這副樣子，咽了咽口水。
太好看了。
連哭都哭得這麼好看。淚眼婆娑，鼻尖泛粉，像被欺負狠了，又脆弱又勾人。
在哭，命都要給你了。
林玉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分心。再看下去就要出事了。
她艱難地伸手，在圍裙兜裡摸了半天，摸出紙巾，湊過去給他擦眼淚。
“沒有騙你，不會的。”
言澈的眼淚卻越擦越多。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掌心貼著皮膚，能感覺到他在顫抖。
“你不喜歡我……”他抽噎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要離開……”
“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學……”
他說著，又抽噎了一下，長睫上的淚珠滾落下來，砸在她手背上。
“還不可以……親……”
最後這句話，說得又輕又委屈，尾音帶顫。
林玉看著他小可憐樣，心疼得不行。
不就是親一下嘛。
親！現在就親！親到他不哭為止！
她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去他臉上的淚珠。她的聲音又急又軟：“親，親，可以親。”
“別哭了，嗯？”
言澈的抽泣頓了一下。
淚眼朦朧地看著她，沒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眼裡還蒙著一層水霧，一臉茫然。
“……可以？”
“那你……別走。”
“我現在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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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澈不滿足，偏過臉。
林玉順著他黑發一下一下地摸：“別哭了，嗯？再哭眼睛要腫了。”
“可以給我發消息，打電話。我到了學校，晚上還可以視頻。你不是有我的號碼嗎？還加了我好友嗎？”
言澈聽進去了，慢慢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轉過頭。
黑發淩亂地貼著臉頰，唇色被抿得發豔。在樹影下陰鬱、病態，又透著說不清的誘人。
言澈往前湊，聲音軟糯：“……我要是很想你，怎麼辦。”
林玉的腦子“嗡”了一下。視線從他濕紅的眼睛滑到微微張開的唇上，理智已經在邊緣瘋狂試探。
她沒回答，仰起臉貼在他的眼睛上。
言澈渾身僵住，連呼吸都停住了。
林玉退開看著他。
“想我的時候，就畫下來。等我們見麵了，拿給我看。”
言澈的喉結動了動。盯著她，濕黑的眼睛像要把她吸進去。下一秒，他低下頭，唇貼上去。
用唇輕輕蹭著，又克製不住地張開嘴，咬住她的下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來，從她唇縫間滑過。
林玉仰起頭，閉著眼回應他。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壓著他的後腦。
言澈的呼吸越來越重，手臂收緊。整個人像被她點燃了，燒成一片粉色。清冷陰鬱的五官染上情動的顏色，豔得讓人移不開眼。
林玉在換氣的間隙睜開眼，看見他的模樣，突然不想管什麼任務、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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