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邁了進去。
電梯門緩緩關上。
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言澈靠在角落裡，林玉站在他旁邊，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林玉的手指在身側蜷了蜷。
她想握他的手。想告訴他別怕。
可是電梯裡有監控。
她咬了咬下唇，在心裡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最後往他那邊挪了小半步。
就當是……給他一點安全感吧。
電梯開始下降，輕微的失重感傳來。
言澈的身體顫了一下。
他閉上眼睛，長睫劇烈地顫抖著，呼吸變急。他的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像在忍受什麼巨大的痛苦。
林玉看著他的樣子，心疼得不行。
還是忍不住了。
摸索著找到了他的手。
他的手冰涼，全是汗，指尖在抖。
言澈的手指動了動，反過來，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力氣很大。
林玉沒有掙開，任由他攥著。
“別怕。”她用氣音說，“我在呢。”
言澈沒有說話，隻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緊了。
他的呼吸還是很急，但慢慢平穩了一些。
【叮——】
電梯到了。
門緩緩打開，地下室的走廊裡很暗，隻有壁燈發出微弱的光，在牆上投出長長的影子。
言澈逃一樣地邁出了電梯，背靠著牆，大口喘氣。他的額頭上全是汗，幾縷黑發貼在皮膚上，臉色蒼白得像紙。
林玉跟出來，看著他的樣子，心疼得不行。
手還被他攥著，沒有鬆開。她也沒抽回來，就站在他旁邊，安安靜靜地陪著。
“少爺，你沒事吧？”她的聲音很輕。
言澈搖了搖頭，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複下來。
“沒事。”他的聲音還有點發虛，“走吧。”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她。
“你……走前麵。”他小聲說，“我跟著你。”
林玉點了點頭，走在前麵，沿著昏暗的走廊往影院走。言澈跟在她身後，半步遠。
走廊很長，兩邊是儲藏室和設備間，門都關著，隻有壁燈發出微弱的光。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響，一下一下，像敲在心上。
走到影院門口，林玉推開厚重的隔音門。
裡麵很大，一排長沙發座椅，正前方是巨大的幕布。天花板上嵌著小燈，發出微弱的光。
整個空間很暗，很安靜，隻有空調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這裡好大。”林玉小聲說，眼睛亮晶晶的。
言澈跟在她身後，走進來。
林玉轉過身，看著言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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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還在抖，剛才電梯裡的恐懼還沒完全散去。
往旁邊讓了讓，指了指中間的位置：“少爺坐那裡吧，視線最好。”
言澈乖乖走過去，在中間的位置坐下來，林玉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座椅很軟，陷下去一塊。昏暗的光線裡，兩人之間的距離顯得忽遠忽近。
林玉拿起遙控器，打開投影儀，幕布上瞬間亮起來，光線在昏暗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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