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畫了……不畫。”
畫了？
她想起端飯上去的時候，看見他塞進旁邊的櫃子裡的畫。當時也沒多想，可現在嘛就不好說了……
他說“畫了”，又說“不畫”。
畫了什麼？
林玉的好奇心瘋長。看著他泛紅的耳尖，躲閃的眼神。
“那……”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試探，“我可以看嘛？”
言澈的身體僵住了。瘋狂搖頭，“不看。”他的聲音很急，“下次給你看。”
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好奇心更重了。
到底畫了什麼？這麼怕她看？
林玉的眼珠轉了轉，忽然想起了什麼。扯了扯他的袖子，聲音放軟軟。
“為什麼？少爺不喜歡我？”這一招，現在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和他剛才擺出的樣子，一模一樣。
看著她的眼睛，眼神掙紮。
“喜歡……很喜歡。”
言澈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裡蒙著水霧，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等她的回應。
“很喜歡……有多喜歡？”
言澈的臉越來越紅，連鼻尖都泛著粉，最後乾脆把臉埋進沙發墊裡，隻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
林玉湊過去，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看他。
“少爺不是最會說了嗎，怎麼這會兒不說了？”
言澈抬起半張臉，眼睛濕漉漉地瞪了她一下。那一下毫無威懾力，反而讓林玉心癢得厲害。
“你……逗我。”他悶聲說。
“我沒有。”林玉睜著眼說瞎話，又往他那邊擠了擠，貼在他身側，“我是真想知道。”
“喜歡……想把你畫進畫裡。每一張畫，都是你。這樣就可以一直看見你了。”
林玉沒再逗他，“那你要畫得好看點。
“你還沒說......”
“說什麼。”
【宿主，】2573急不可耐，【人家都表白了。】
“你急什麼……”
過了會兒，林玉小聲回應，“……知道了。”
言澈愣了一下，歪了歪頭，“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林玉別開臉，看著幕布上已經暗下去的畫麵，聲音悶悶的：“就是……知道了的意思。”
言澈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忽然笑了。
從眼底漫出來，露出潔白的牙齒，眼睛彎成月牙。
【宿主，你被吃得死死的。】2573的聲音幸災樂禍。
林玉在心裡咬牙，麵上還是一副淡淡的樣子。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工作服的裙擺，又把散開的頭發別到耳後。
“走吧，少爺。該回去了。”
言澈點了點頭，也跟著站起來。他走到她旁邊，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林玉的手指動了動，沒有躲開。
言澈像是得到了鼓勵，反過來，輕輕勾住了她的小指。
兩人就這麼勾著小指，沿著昏暗的走廊往回走。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林玉現在不需要六七點就去給他送飯了。
言澈醒了會給她打電話。
電話鈴聲響起，林玉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屏幕上是言澈的號碼。
“喂？”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傳來言澈的聲音：“……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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