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拉開距離，走到畫架前。
“我看看少爺畫了什麼。”
她的目光落在畫布上，眼睛一亮。
畫布上是後山。
幾棵老樹環著一座半舊的木亭，簷角微微翹起，頂上的瓦片生著青苔。
亭旁有一塊大青石，半截浸在溪水裡，被水磨得發亮。溪水在這裡拐了個彎，蓄成一小汪淺潭，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石子。
幾片落葉浮在水麵上。
是他們去過的舊亭子。
林玉站在畫架前，看著那幅畫，半天沒說話。
畫得太像了。
不隻是像，是把地方的靈魂都畫出來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亭子的木欄上投出斑駁的光影，溪水的波紋畫得細膩又靈動，連水麵上落葉的角度都和那天一模一樣。
他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好漂亮。”林玉的聲音很輕，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歎。
言澈站在她身後，聽見她的誇獎，耳尖“唰”地一下紅透了。
“……隨便畫的。”他的聲音很小，帶著羞澀。
隨便畫的？
隨便畫的能畫成這樣？
“少爺，畫得真的很好。我很喜歡。”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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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回畫布上，“連亭子上的青苔都畫出來了，還有溪水的波紋……少爺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言澈聲音很小，“……因為和你一起去的。”
“少爺，畫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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