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直接燒進林玉的耳朵裡。她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黑發裡，指尖收緊。言澈像得到了鼓勵，親得更深了。
他學什麼都快，包括接吻。他已經知道勾著她的舌尖往自己這邊帶。
安全通道裡嘖嘖的水聲和紊亂的呼吸聲。應急燈的光幽幽地照著，把兩個交疊的影子拉長在身後的牆上。
言澈一邊親她，一邊壓著她往門板上擠。他的身體比腦子先動，膝蓋擠進，貼著她，整個人熱得發燙。
林玉被親得腿軟，全靠他圈在腰間的手臂撐著才沒滑下去。
“唔……”她忍不住漏出一聲輕哼，言澈的呼吸瞬間加重。他微微退開，兩人的唇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林玉睜開眼，看見他臉上全是情動，眼尾潮紅，唇色豔得不像話。他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喘，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下唇，像在回味。
“阿玉……”他啞著嗓子說，還沒等林玉應聲，又親了下來。
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林玉被親得抓著他的衣領，像抓住一塊在浪裡浮沉的木板。言澈的喘聲一聲比一聲重，從鼻子裡哼出來的調子又軟又欲。
林玉覺得這樣下去真要出事。她偏過頭，躲開他的唇，聲音斷在喘裡：“言澈……夠了……”
言澈追過來，親她的嘴角，親她的下巴，最後埋進她的頸窩裡。滾燙的鼻尖壓著她，喘得又急又碎，熱氣全灌進她領口裡。
“不夠，我想要你。”
林玉抬手按住他的後腦，不讓他亂動，自己仰著臉靠在門板上平複呼吸。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她的聲音還有些抖。
言澈從她頸窩裡抬起臉。黑發亂了，貼在額角和臉頰上。
眼尾紅得要滴血，嘴唇微腫，泛著濕潤的水光。看著她，黑眼睛濕得驚人，裡麵是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委屈。
“不知道。”他誠實地說，“隻知道……你在。”
林玉閉了閉眼。“我們回去了。”
言澈低頭看她，突然又湊過來，在她唇上舔了一下。
“甜。”
林玉推開他的臉，“不許鬨了。”
言澈立馬乖了，鬆開圈著她腰的手。
林玉拉了拉被揉皺的T恤下擺，又理了理散亂的頭發。
“走吧。”她伸手去推防火門，卻又被言澈扯回來。
“等一下。”他低聲說。
林玉回頭。
言澈從褲兜裡掏出一包紙巾，認真地去擦她嘴角。
“好了。”他抬頭看她，輕輕笑了一下，“現在可以走了。”
林玉推開防火門，商場裡的嘈雜聲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言澈跟在她身後出來，左右看了一眼，拉住林玉的手腕。
“這邊。”他低聲說，拉著她往商場深處走，腳步邁得快，怕自己一停下來就反悔。
林玉被他拽著往前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少爺，現在太晚了，再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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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東西。”言澈打斷她，沒回頭。
“還要買什麼？”林玉小跑兩步跟上他，歪頭看他。
他連後頸都是紅的，可步子一點沒慢，手指從她手腕滑下去，扣進她指縫。掌心很熱，帶著潮濕的汗意。
言澈悶頭往前走。目光隻盯著前方幾米遠的地板，路過的行人稍微靠近一點，他的腳步就會變快。
林玉低頭看了一眼兩人十指交握的手，心跳一路往上飄。
他膽子真的變大了，現在居然敢在這麼多人的商場裡牽著她走。
“少爺，你要買什麼呀？”
言澈紅得快燒起來，憋了半天隻吐出兩個字：“……禮物。”
林玉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著拐了個彎。兩人停在了一排玻璃專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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