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小小地翹起來，林玉把剩下的西瓜全塞進他嘴裡。
他被塞得臉頰鼓鼓囊囊，眼睛笑成細細的月牙。
林玉看著言澈鼓起的腮幫子，伸手戳戳他的臉：“言澈。”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
“說話要算話。”
言澈用力點頭，把西瓜咽下去，認真得不行：“我從來不騙你。”
林玉忽然抬手碰了碰他的耳垂。他的耳垂圓潤，帶著薄薄的粉，碰一下就紅得厲害。
“那你到了學校，也要這樣乖。”
他連脖子都紅了，含混地“嗯”了一聲，想把臉藏起來。頭靠過去輕輕抵著她。
“我會很乖，隻聽你的。”
窗外的光鋪進來，把兩個靠在一起的影子映在琴凳後麵的白牆上，晃啊晃的，像兩株纏著生長的藤。
言澈偏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
林玉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你是不是會對我負責？”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林玉的心跳漏了一拍。側過頭看他。
他手指絞著衣角，顯然緊張得不行。
林玉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她故意歪了歪頭，看著他的眼睛，“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
言澈的嘴唇動了動，眼裡盛滿了緊張和期待。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反複了好幾次，最後才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戀人。”
說完，臉“唰”地一下紅透了，立刻低下頭埋進她的頸窩裡。
戀人......
不行不行，不能笑。
一笑就輸了。
可林玉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看著埋在自己頸窩裡的人，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衣領，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西瓜甜味。
她故意歎了口氣，“少爺在網上就是這麼學的嗎？”
言澈在她頸窩裡蹭了蹭，悶悶地“嗯”了一聲。
“告白一點都不浪漫。”林玉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就像……讓我當你女朋友。”
言澈的身體僵住，抬頭眼裡盛滿了慌亂。
“我、我準備了！”他急得擺手，聲音都有點抖，“還沒到，給你買了禮物。”
林玉的眼睛亮了。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呼吸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西瓜味。
“是什麼？”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言澈別過臉，不看她，“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林玉故意歪了歪頭，聲音帶著委屈，“少爺就是不喜歡我，還瞞著我。”
他猛地轉過頭，黑眼睛看著她，裡麵盛滿了急切：“喜歡！”聲音很大，說完又意識到自己太急了，又小下去，“......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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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手指絞著衣角，“說了就沒有驚喜了……想讓你看到開心，所以現在不說。”
林玉心軟，可惡趣味又冒上來了。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微微翹起：“親一下，少爺會說嗎？”
言澈瞳孔微微放大，像沒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
但他顯然不是個經得起誘惑的。
聽到她的話，視線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往她的嘴上瞟。嘴唇軟軟，粉粉的，剛才吃了西瓜，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喉結上下滾了滾。
親、親一下……就說。
腦子裡開始天人交戰。
他聲音很小，含著期待：“親、親……可以。”說完，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唇。
林玉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言澈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又中招了。
她又在逗他，根本沒想親。
看她笑成這樣，更委屈了。癟著嘴，眼睛濕漉漉地瞪她，可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氣鼓鼓的。
“你好壞。”他嘟囔，低頭手指在琴凳邊緣摳來摳去。
臉別向一邊，連後頸都透著粉。這次是真的有點小脾氣了。
林玉笑得肚子疼，隻能靠在他肩上緩。抓住他的袖子，晃了晃：“好嘛，我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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