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梁少親自帶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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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綺最後還是下了樓。
她沒打算為一頓宵夜重新化妝，隻在睡裙外麵套了件長外套，頭發隨手挽起來。走到院門口時，梁紹衡已經將煙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車門也替她打開了。
“你在霍家門口按喇叭，不怕嘉儀聽見？”
“聽見又怎樣？”
“她男朋友半夜帶我出去，聽著不太好。”
梁紹衡靠著車門看她，“是你自己心虛。”
薑綺沒被這句話嚇回去，彎腰坐進車裡，“我隻是不想被你連累。”
霍嘉儀還在洗澡。薑綺出門前發了消息，說自己去吃東西，沒提誰來接。她知道這件事沒有真正越界，卻也清楚若是把梁紹衡的名字寫上去，原本簡單的宵夜會立刻顯得奇怪。
車開出半山，她才問：“去哪？”
“到了就知道。”
“你把我叫下來，連地方都不說？”
“怕我賣了你？”
“梁少應該不缺這點錢。”
梁紹衡笑了聲，沒再賣關子，報出一家開在中環舊街上的甜品店。
薑綺聽著耳熟，過了幾秒才想起來，“上次路過的那家？”
“記性不錯。”
“你不是說下次？”
“現在就是下次。”
店麵藏在一條不算寬的街裡，夜裡仍舊有人排隊。梁紹衡沒有讓人清場，也沒從後門進去，隻將車交給泊車員，帶她坐到靠裡的小桌。
他們剛坐下，鄰桌便有人認出梁紹衡。對方是晚宴上見過的年輕夫妻，起身同他打招呼，目光在薑綺身上停了一會兒。
“嘉儀沒來？”
“她在家。”梁紹衡語氣自然，“這是她朋友，薑綺。”
薑綺朝兩人點頭。對方沒多問，隻笑著說梁少難得半夜帶人來吃這種小店，又讓他們慢用。
人走以後，薑綺才問：“你不怕別人說閒話？”
“朋友一起吃東西，有什麼閒話？”
“是嘉儀的朋友，不是你的。”
梁紹衡看她一眼，“現在是了。”
老板顯然認識他，親自過來打招呼，又看了薑綺一眼，笑著問是不是照舊。
“她胃不好，先來碗熱的。”梁紹衡把菜單遞給薑綺，“甜品自己選。”
薑綺翻了兩頁，“你到底是帶我吃宵夜，還是來管我？”
“空腹吃甜的，今晚又要胃疼。”
“疼也是我自己疼。”
“然後嘉儀怪我帶你出來亂吃。”
他把每件事都推到霍嘉儀身上，理由聽起來十分周全。薑綺懶得拆穿，點了碗小餛飩，又要了一份店裡最出名的杏仁茶。
“你不吃？”
“飯局吃過了。”
“吃過還專門跑來陪我？”
梁紹衡給自己倒茶，“不是你說，我替你安排了事，總要兌現？”
“我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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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差不多。”
薑綺撐著下巴看他，“梁先生，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跟周硯禮約會？”
這句話問得突然。旁邊一桌有人說笑，瓷勺碰到碗沿，聲音清脆。梁紹衡慢慢喝了口茶，沒有急著回答。
“他不適合你。”
“你就適合嘉儀？”
“我們在說你。”
“我也在說你。”
薑綺說完，老板正好將餛飩端上來。她拿起勺子嘗了一口，被熱氣燙得停住，梁紹衡把涼茶推過去，她卻沒接，自己慢慢吹涼。
“你們這些人談戀愛都很奇怪。”她說，“自己可以玩，別人追我就不可靠。”
“我沒說自己可靠。”
“這點倒是誠實。”
“所以是提醒你，別對周硯禮期待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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