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一晚，徹底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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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的門被推開時，裡麵沒有開燈。
梁紹衡伸手去按牆邊的開關，薑綺卻抓住他的手腕。
“留一盞就好。”
他隻開了床邊的燈。暖色光線落在床尾，房間裡的一切都看得清，又不至於太亮。
薑綺剛鬆開手，梁紹衡便重新吻住她。他一路忍到這裡，耐心已經所剩不多，手掌貼著她後腰，將人帶進懷裡。薑綺仰頭回應，領結還纏在手指間，被他吻得往後退了兩步。
她身後的禮服拉鏈被拉開一小截，又停住。
“會弄壞嗎？”梁紹衡問。
薑綺喘著氣看他，“現在知道問了？”
“嘉儀的？”
“我的。”
“那還好。”
“什麼意思？”
“壞了賠你。”
薑綺被這句理所當然的話逗笑，抬手推了他一下。梁紹衡沒有真退，低頭親過她的嘴角，手上的動作卻慢下來，小心將拉鏈拉到底。
裙子沿著肩頭往下落。他見過薑綺穿睡裙、禮服，也見過她剛睡醒時毫無防備的樣子，可那些都隔著一層。此刻她站在自己臥室裡，皮膚被床頭燈照得很白，腰身比裙子勾出來的還要細。
梁紹衡看了太久，薑綺先抬手擋住他的眼睛。
“梁少沒見過女人？”
“沒見過你。”
這句話算不上情話，隻是事實。
薑綺放下手，“現在見到了。”
梁紹衡握住她的手，低頭吻在掌心，隨後將人抱到床邊。薑綺很輕，落進床褥時長發散開，整個人被深色床單襯得格外柔軟。
他的襯衣紐扣被她解得亂七八糟。薑綺早就覺得梁紹衡身材不會差，真正碰到時仍舊多看了兩眼。肩背寬，腰腹緊實，衣服下的身體並沒有被應酬和酒局耗壞。
梁紹衡捉住她落在自己腰間的手，“滿意？”
“暫時。”
“要求這麼高？”
“不然為什麼跟你上來？”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把這件事說成喜歡。臉、身材、接吻時的感覺，這些才是她留下來的理由。梁紹衡並不介意，甚至很喜歡她這樣坦白。
他替她摘耳環時，動作跟在宴會上替霍嘉儀拿手袋一樣熟練。首飾被整齊放到床頭，連那條容易勾住頭發的細項鏈也沒有扯疼她。
“很會照顧女人。”薑綺說。
“現在才知道？”
“所以前麵那些人都很滿意？”
梁紹衡低頭看她，“這種時候一定要提別人？”
“不愛聽？”
“不愛。”
“那就讓我沒空說。”
薑綺把他拉下來。梁紹衡大概沒遇見過第一次上床還敢這樣挑釁他的女人，盯著她看了兩秒，笑意很快淡下去，吻也隨之變重。
手機在客廳響了一次。
兩個人都聽見了，卻沒人動。過了片刻，薑綺放在手袋裡的手機也亮起來。霍嘉儀發來消息，問她到家沒有。
房間安靜了幾秒。
薑綺撐起身，梁紹衡沒有攔，隻坐在床邊看著她。她伸手拿過手機，回複說已經到了，早點休息。
霍嘉儀很快發來一句晚安，還附了一個擁抱的表情。
薑綺按滅屏幕，將手機放遠。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梁紹衡說。
“你希望我後悔？”
“不希望。”
“那就別問。”
她重新靠近，吻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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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以後，兩個人都沒有再停。
梁紹衡的經驗足夠讓人舒服，他知道什麼時候該慢，也知道薑綺皺眉時是真的不喜歡，手掌每一次落下都會先等她的反應。薑綺起初還能分出心思想他究竟這樣碰過多少女人，後來隻剩抓住他肩膀的力氣。
她說疼時，梁紹衡立刻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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