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沒資格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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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會當天，周硯禮九點便到了霍家。
他今天難得沒有遲到，淺色西裝配了一條不算正式的領帶，手裡還拿著一頂替薑綺準備的寬簷帽。霍嘉儀見到以後誇他會選，親自拿上樓替薑綺搭衣服。
梁紹衡也在。
他昨晚留宿霍家，吃早餐時便知道薑綺今天要跟周硯禮出去。霍嘉儀問他下午要不要一起去，他說看情況，語氣聽不出有什麼興趣。
薑綺換好衣服下來時，他已經看完第二份報紙。
她穿了條白色收腰長裙，帽簷壓著柔軟的長發，走到樓梯口時，周硯禮直接起身迎過去。
“很漂亮。”
“帽子好看。”
“人更好看。”
周硯禮伸手讓她扶著下最後兩級台階。薑綺沒有拒絕，將手搭上去，站穩後才鬆開。
霍嘉儀在旁邊看得滿意，回頭問梁紹衡：“你不是說周硯禮不靠譜嗎？我看他現在挺認真。”
梁紹衡合上報紙，“幾天而已。”
“那也比某些人強，追都沒追過。”
周硯禮聽見，笑著朝他抬了抬下巴，“梁少今天去不去？”
“晚點。”
“那我們先走。”
薑綺拿起手袋，經過梁紹衡身邊時，手機震了一下。
【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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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消息，沒有停下腳步。
【不是你讓我去？】
前幾天在車裡，她問周硯禮能不能看，梁紹衡最後隻說隨她。既然沒有資格阻止，現在便更沒有資格反悔。
消息發過去，他過了一會兒才回。
【幾點回來？】
薑綺坐進周硯禮的車，將手機調成靜音。
賽場的包廂設在視野最好的位置。周硯禮從小在這裡長大，經過哪裡都有人打招呼。他沒有將薑綺丟給認識的朋友，先帶她看馬匹資料，又教她怎樣選賠率。
“第一次可以憑眼緣。”他說，“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這麼便宜？”
“追人總要交學費。”
薑綺挑了一匹名字最好聽的。周硯禮替她下注，金額不算誇張，剛好夠她覺得有趣。馬匹衝過終點時，她選的那匹竟真拿了第一。
包廂裡的人跟著起哄，讓周少趕緊把獎金兌現。薑綺也高興，轉身抱了周硯禮一下。
隻是很短的一下，周硯禮卻明顯怔了怔，隨後手掌扶住她的腰，笑著問：“再贏一場，還有沒有獎勵？”
“看我心情。”
“那我今天得把所有馬都買下來。”
負責賽馬會宣傳的人正好經過，認出周硯禮，邀請兩人到外麵拍照。薑綺原本想拒絕，周硯禮卻說贏了第一場應該留個紀念，親自替她拿著帽子和手袋。
照片拍完，工作人員問能不能用於會所內部刊物。周硯禮先看薑綺，等她點頭才答應。旁邊幾位熟人見狀，都笑他如今做什麼還要看人臉色。
“沒辦法。”周硯禮將帽子重新替薑綺戴好，“在追，得守規矩。”
這句話很快傳遍附近幾個包廂。先前隻知道霍嘉儀帶來一位漂亮朋友的人，現在都知道周家小少爺正在認真追她。不斷有人過來打招呼，連賽馬會經理都送來一隻紀念胸針，祝薑綺第一次下注便贏錢。
她沒有因為被圍著便故作害羞，笑著收下胸針，又讓周硯禮替自己別在帽簷上。
兩個人靠得很近，誰都沒有注意包廂門什麼時候開了。
霍嘉儀先走進來，笑著問薑綺贏了多少。梁紹衡跟在她身後，視線從周硯禮搭在薑綺腰間的手上掃過，停了短短一瞬。
周硯禮沒有馬上鬆開，反而側過身替薑綺擋住後麵經過的人。
“梁少不是不來？”
“臨時有空。”
霍嘉儀拉著梁紹衡坐到另一邊，又讓薑綺繼續陪周硯禮。她完全把兩個人當成正在發展的準情侶，還低聲告訴梁紹衡，周硯禮這次說不定真能收心。
“這麼快就看出來了？”
“你沒看見他眼睛都快長在綺綺身上了？”
梁紹衡端起酒，“看見了。”
下一場開始，周硯禮從後麵替薑綺調整望遠鏡。兩個人挨得近，他說話時幾乎貼到她耳邊。薑綺聽得認真，偶爾側臉問一句，長發便擦過他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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