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所有人的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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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記冊上添了一行新名字。
接待在“帶領會員”那一欄寫下梁紹衡，又重新遞來兩張號碼牌，一張給薑綺，一張給他。梁紹衡原本沒打算參加預展，隻是在樓上見人，現在連飯桌都不回了。
許小姐站在電梯旁，主動替他們按住開門鍵。剛才她還讓薑綺慢慢等，這會兒笑得親近許多。
“早知道你跟梁少一起，我就直接帶你進去了。”
薑綺走進電梯，“我也是剛知道。”
梁紹衡在她身後看了一眼，沒拆穿。
電梯升到頂層，裡麵已經來了大半客人。主辦方負責人迎上來，先同梁紹衡握手，隨即向薑綺道歉，說邀請名單經手的人太多，將臨時增加的名字漏了。
“您標出來的錯誤我們已經改了，幸好預展還沒開始。”
部門經理也已經趕到。他進門用的是自己名下的邀請，還以為薑綺早就在廳裡，剛才又一直忙著找酒莊代表，根本沒看手機。這會兒見到她，才明顯鬆了口氣。
“還以為你沒到。”
“在樓下坐了一會兒。”
“怎麼沒人通知我？”
薑綺笑了笑，沒有當著客人的麵追究，隻把重新整理過的資料遞給他，“講稿第七頁也要改，我發給陳助理了。”
客戶負責人陳太正好聽見，拿過資料看了一遍，“是你發現的？”
“在樓下沒別的事，順手看了看。”
“這個故事頁我們用了兩年，居然一直沒人指出來。”陳太抬頭重新打量她，“你叫什麼名字？”
“薑綺。”
“等會兒跟在我旁邊，酒莊的人來了，我介紹你們認識。”
部門經理原本隻打算讓薑綺來混個臉熟，聽見這句話，立即笑著讓她多向陳太學習。薑綺應下，轉身前看見梁紹衡還站在原地。
“梁先生不回去吃飯？”陳太問。
“飯什麼時候都能吃。”
“也是。今晚有幾款不錯的，你替嘉儀拍兩箱回去。”
梁紹衡沒有解釋自己從來不替霍嘉儀選酒，隻問薑綺：“號碼牌拿好沒有？”
“拿好了。”
“收好，別被人拿錯。”
陳太在兩人之間看了一眼，什麼也沒問，先帶薑綺去見酒莊代表。
從西班牙酒莊的人開始，陳太一路將她介紹給場地方、分銷商和兩家媒體。不到半小時，薑綺手裡便多了五張名片。
剛才在電梯口同許小姐一起的兩個人，也端著酒過來自我介紹，好像樓下那十幾分鐘從沒發生過。
薑綺誰的麵子都沒駁，名片也都收了。至於之後聯不聯係，由她自己挑。
其中一位媒體主編當場約她做新係列訪談，薑綺隻說等方案真定下來，再請對方喝酒。
預展開始後，幾位熟人將梁紹衡叫走。薑綺跟著陳太看酒，從產區故事聊到活動主題。陳太想借新係列打開年輕客群，照舊辦一場酒店晚宴根本不夠。
她沒有急著推公司的方案，隻問了幾項過去的銷售數據。陳太回答到一半，索性讓助理將內部簡報發給她。
“你們經理之前給我的東西太穩，像每家酒店都能照著辦。”陳太說，“你回去想想，有沒有更年輕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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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算也可以重新想嗎？”
“先把想法拿來，錢以後談。”
旁邊的部門經理聽見，立即抬頭看了薑綺一眼。薑綺將簡報收好，沒有假裝推辭。
“下周一之前給您。”
兩人聊完，第一輪試酒正好結束。薑綺去取水時，有人從旁邊遞來一隻乾淨杯子。
“不能喝了？”
男人看著二十四五歲，襯衣袖口卷到手肘，腕上戴著一塊賽車款計時腕表。他自我介紹叫林越，家裡做汽車代理，自己在珠海有一支車隊。
“剛才在樓下就看見你。”他說，“還想下去問要不要幫忙，梁少比我快。”
“那你少了一次做好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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