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瞬。標簽背麵印著價格，五個零，後麵跟著一個她懶得數的數字。她沒看完整就把它丟進了抽屜裡，然後對著鏡子側了側身。
真絲的麵料貼著皮膚，涼絲絲的，順著身體的弧度垂下去，沒有一絲多餘的麵料堆積。領口不算深，但低頭的時候會露出一小截鎖骨和胸口的肌膚。裙擺長度堪堪蓋住大腿根，稍微動一下就會上滑。後背那兩條交叉的細帶是整條裙子的核心，大片裸露的肩胛骨在暖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周宣禮喜歡看她穿這些。
但他從來不會要求她在外麵穿類似的東西。甚至有一次她穿了一條稍微短一點的裙子出門上課，他看見之後隻是說了一句“換條長的”，語氣平淡，但吳管家第二天就往她衣櫃裡添了三條過膝的半身裙。
他在外麵要她得體、乾淨、不出格。
在檀園裡麵，他給她買的睡裙從酒紅到墨綠到藕粉到純黑，一溜排開，每一件都有一個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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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但不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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