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酒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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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這時才鬆開他同伴的肩膀，慢條斯理地走過去。
他停在那個男人麵前，蹲下身，視線和對方平齊。
“你剛才，”ghost的聲音從口罩後麵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很重的英音，“用哪隻手碰的她？”
男人不罵了。
ghost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於是站起來，朝kruger抬了抬下巴。
kruger把人從吧台上拎起來，反擰著胳膊往外推。
ghost跟在他們後麵，經過你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了你一眼。
那雙淺色的眼睛裡沒什麼情緒，但視線在你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你有沒有事。
然後他收回目光，跟著可kruger出了門。
酒吧裡安靜了幾秒，老爵士還在放，小號聲懶洋洋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lena慢慢鬆開了攥著杯子的手，轉頭看向你，挑了挑眉。
“那是他們對吧……”
你沒回答，隻是看著門口的方向。
凝聚好的精神力又散開。
過了一會兒，kruger和ghost前後腳回來了。
kruger活動了一下手腕，重新在吧台邊坐下，朝酒保要了杯新的威士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ghost沒坐，站在你椅子側後方，背靠著吧台邊緣，雙臂抱胸。
“那兩個人，”他低頭看你，聲音還是很低，“是西側後勤基地的，但最近那邊在搞聯合訓練，來了不少外駐部隊的人。”
ghost頓了頓。
“你還是要小心一點。”
你抬頭看他，剛想說什麼，kruger在旁邊插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
“得了吧，剛才那一下，她自己也能收拾。”
ghost沒理他，視線還停在你臉上。
“回基地的時候，跟我們一起。”
你還沒來得及回答，mila已經從旁邊湊過來了，眼睛亮得跟發現新大陸似的。
但下一秒，她看清了ghost口罩上方那雙棕色色的眼睛，腳步猛地一頓。
“……中尉？”
ghost偏過頭，視線落在mila臉上，頓了一瞬，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
“mila。”
mila張了張嘴，轉頭又去看kruger，上下打量了兩遍，表情從興奮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混雜著意外和心虛的東西。
“你們怎麼在這兒？”
kruger端著新換的威士忌，靠在吧台上，衝她抬了抬下巴，嘴角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這話該我們問。”
elena這時也認出來了。她放下杯子，坐姿比剛才正了一些，語氣裡帶著軍銜下級對上級的那種克製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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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我們今天是休息。”
“我知道。”ghost說，聲音沒什麼起伏，“所以才會在這兒。”
你看了看elena，又看了看mila，最後把視線落在ghost身上。
mila湊到你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完了，早知道是他們倆，我剛才就不該跟那個搭訕的廢話那麼多。”
“為什麼？”
“ghost中尉帶過我們一次訓練，”mila的表情有點一言難儘，“他記性特別好。誰在訓練裡偷懶、誰在考核裡耍小聰明，他都能記一年。”
你看了眼ghost，他正背靠著吧台站著，雙臂抱胸，視線掃過門口和吧台方向，似乎沒在聽mila說話。但你覺得他肯定聽見了。
kruger倒是沒那麼多講究，把威士忌喝完，杯子推回吧台，站起身，拍了拍mila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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