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單槍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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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單手拔出三棱泣血大槍。槍刃離開血肉，帶出一股濃稠的腥風。
他手腕翻轉，丈二大槍在身側掄出一個半圓。
嗚！
刺耳的破空聲驟起。黑鐵槍管掃過三名端著刺刀衝上來的士兵腰際。
哢嚓。
三人的脊椎齊刷刷折斷。上半身呈現出詭異的向後折疊，內臟碎塊混著鮮血從口中狂噴。屍體砸進後方的人群，又壓倒了一片。
“開火！別管前麵的人，給我開火！”
王彪站在後方，聲嘶力竭地咆哮。他手裡的指揮刀瘋狂劈砍著空氣。
砰砰砰！
後排的亂軍咬著牙扣動扳機。密集的火網交織著罩向謝安。
謝安不退反進。
胸腔內爆發出沉悶的轟鳴。氣血抱丹，虎豹雷音。
圓滿境界的鐵衣功將皮肉催動到極致。小麥色的皮膚表麵泛起一層極淡的青黑光澤。
黃銅子彈打在他身上，發出密集的“叮當”脆響。彈頭鑽破表皮，隨即被堅韌的肌肉隔膜死死卡住，再被氣血震出體外。
除了留下一個個硬幣大小的紅印，根本無法傷及筋骨。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一名亂軍軍官扔掉打空彈匣的步槍，連連後退。
謝安腳踩青石板，大步流星。
每一次落腳，地麵便炸開一團石粉。他單臂提槍，在五百人的軍陣中蹚出一條血路。
挑、崩、砸、刺。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槍遞出，必有一人胸骨塌陷或頭顱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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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肢橫飛。血水在青石板上彙聚成窪。
短短兩分鐘，謝安周圍空出了一大圈。滿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剩下的亂軍徹底膽寒，握著槍的手抖得扣不下扳機。
“廢物！都是廢物！”王彪眼角狂跳。
他轉頭看向身邊那個乾瘦的前朝遺老。
“陳四爺，你不是說化勁宗師也怕槍林彈雨嗎！這小子怎麼打不死！”
乾瘦漢子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謝安身上那些彈出的變形彈頭，喉結滾動。
“外功圓滿……加上氣血抱丹……”陳四爺咬牙切齒，“這小子把外門硬功練到了金剛不壞的地步！尋常步槍破不了他的防！”
“那怎麼辦？等死嗎！”王彪一把揪住陳四爺的衣領。
“慌什麼！”陳四爺一把甩開王彪，“他氣血再厚，也有耗儘的時候！用炸藥！把軍火庫的門炸開！裡麵有重機槍和迫擊炮！隻要架起重機槍，他就算是鐵打的，也得變成篩子！”
王彪猛地轉頭衝著門邊的爆破手大吼：“點火！給老子把門炸開！”
爆破手早就把幾捆炸藥綁在了生鐵大門的門軸上。聽到命令，立刻拉燃了導火索，連滾帶爬地逃開。
謝安眼角餘光掃過大門。
他沒有去阻止。
氣血抱丹雖然強悍，但體力終究有限。硬抗子彈極其消耗暗勁。如果對方真的架起重機槍，他隻能暫避鋒芒。
他需要速戰速決。
“攔住他！死也要攔住他！”王彪拔出手槍，對著後退的士兵連開兩槍，打死兩名逃兵。
陳四爺雙手在胸前一抹。十指指甲泛起幽藍的光澤。
“小子，納命來！”
陳四爺雙腿發力，整個人貼著地麵竄出。速度極快。他是暗勁巔峰的好手，專修陰毒的穿心爪。隻要能破開一點油皮，毒素就能順著血液流遍全身。
他看準了謝安剛剛掄完一槍，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間隙，直取謝安雙眼。
謝安眼皮都沒抬。
他左手鬆開槍杆，五指張開，直接迎向陳四爺的利爪。
噗。
陳四爺的毒爪狠狠刺在謝安的掌心。預想中洞穿手掌的畫麵沒有出現。指甲在謝安掌心的老繭上劃出幾道白痕，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你……”陳四爺瞳孔收縮。
謝安五指猛然收攏。
反向扣住了陳四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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