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千年虎骨玉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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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威武館，後堂。
陳青恩盯著謝安看了許久。
他重新坐回太師椅，撿起地上的兩枚鐵膽，在掌心緩慢轉動。
“煉骨是化勁的最後一道天塹。”陳青恩開口，“化勁入髓，骨骼重塑。沒有千年虎骨玉髓護持，氣血衝刷骨髓的瞬間，人會當場爆體而亡。”
謝安站在原地。
呼吸平緩。
心跳聲被刻意壓製。
“江南道找不到這東西。”陳青恩指了指武館後院的方向，“我當年能入化勁，靠的是開館祖師傳下來的一截殘骨。祖師爺當年在長白山殺了一頭變異猛虎，熬出兩副玉髓。一副他自己用了，另一副留作武館底蘊。十年前，我為了給驚風報仇，強行衝關，把那副玉髓耗光了。”
謝安抬眼：“哪裡還能找到。”
陳青恩動作停頓。
鐵膽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江北。”陳青恩吐出兩個字，“十二年前，江北鎮守使齊雲飛過五十大壽。有個摸金校尉挖了一座前朝大墓，得了一具完整的千年虎骨，熬成玉髓獻給了齊雲飛。”
謝安喚出係統麵板。
【陽壽：10年】
懸在頭頂的刀。
十六歲四境大成，代價是壽命透支。他沒有時間按部就班尋找替代品。
“藥在他手裡，就找他拿。”謝安開口。
陳青恩猛地站起身，走到謝安麵前。
“你要動齊雲飛？”陳青恩眉頭緊鎖，“齊雲飛手底下有三個整編師，三萬條快槍。江北道就是他的鐵桶江山。你一個人，怎麼打！”
“南城我能平，天下之大，自無不可去之處。”謝安看著自己的手掌。
皮膜下流轉著暗金光澤。
四境大成，肉身超越常人認知極限。尋常槍炮無法破防。隻要不被重炮陣地覆蓋，天下大可去得。
陳青恩看著謝安平靜的眼神。把勸阻的話咽了回去。
“師傅，南城的攤子你先收攏。”謝安交代，“沈家的產業接手後，把能變現的全部換成現大洋和黃金。南城不可久留，我們隨時做好準備。”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趙三在門外喊道：“館主，謝教頭。總督府的李副官來了，帶著地契。”
兩人來到前廳。
李副官帶著四名憲兵，捧著厚厚一遝文件，站在大堂中央。
看到謝安走出來，李副官立刻立正敬禮。
“陳館主，謝師傅。”李副官低頭，“這是沈家名下十二個深水碼頭、三條街鋪麵的地契。大帥已經命人連夜全部過戶到長威武館名下。另外，沈家商會賬上的三十萬現大洋，已經轉入武館在花旗銀行的戶頭。”
謝安走到桌前，拿起最上麵的一張地契，看了一眼，隨手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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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改一改。”謝安開口。
李副官立刻掏出紙筆。
“以後南城的碼頭，抽成降到一成。漕幫和青幫的人，想在碼頭上討飯吃，可以。誰敢碰福壽膏，我就卸誰的腦袋。”謝安看著李副官，“這話，你替我放出去。”
“一定帶到。”李副官連連點頭。
謝安走到李副官麵前。
李副官額頭滲出冷汗，呼吸發緊。
“還有一件事。”謝安語氣平靜，“魏鴻既然想把我綁在總督府的戰車上，那就拿點真誠意出來。”
李副官咽了口唾沫：“謝師傅請講。”
“我要江北齊雲飛的全部情報。”謝安盯著李副官的眼睛，“駐軍分布，府邸構造，身邊高手的底細。”
李副官猛地抬頭。
要齊雲飛的情報？這位爺剛平了南城，這是要直接打過江北去嗎。
“明天天黑前，把情報送到武館。”謝安下達逐客令。
李副官不敢多問，行了個軍禮，匆匆帶人離開。
江北道，鎮守使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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