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係統006盯著她看了幾秒，沒拆穿。
它翻了翻綁定後宿主同步過來的記憶，那些零散的畫麵一幀一幀地掠過。
她從楚家離開後的所有事情。
最近挨了一棍子……
係統006深呼吸一口氣，閉上了眼，聽著她的心跳，在心裡把那些畫麵一個一個記下來。
那些人，它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路家人勉強還行。
早飯桌上。
路南端著粥碗，盯著楚桑看了好半天。
“妹妹。”
“嗯？”
“你今天看著心情挺好的。”
楚桑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有、有嗎？”
“有。”
……
黃毛點頭附和：
“沒錯沒錯，妹妹今天看著老高興了，還哼唧唧的，應該是在哼歌。”
“我……我哼歌了嗎？”
“嗯嗯，聽著像跑調的那種。”
路南往他嘴裡塞了個包子，沒好氣道：“大早上嘰嘰喳喳的，有辱斯文。”
“……”
一旁的楚桑臉都紅了。
尷尬死了。
係統006在她膝蓋上偷笑了一聲，被楚桑輕輕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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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南這才瞥見那團白色的兔子。
還有它底下的貓。
“你這兔子玩偶……我怎麼沒見過？”
“六六不是玩偶。”
楚桑下意識把兔子往懷裡攏了攏：“它回來了。”
路南沉默了兩秒。
“你說什麼？”
“六六回來了。”
楚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得驚人，那是路南在她臉上很少見到的、真正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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