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呦？債主？

，在他意料之內，能直擊要害，孺子可教。

“你家喜慶的事兒，跳河慶祝啊？”崔蘅手指頭戳著他的胸口：“我在吹風。”

蔣灼年看著戳在胸口上的細白手指，這丫頭冒犯他冒犯的，還真是越來越隨意了。

崔蘅抬頭看到他，撞上他冷沉的眼神，馬上把手指縮回來，背到身後，咕噥：“凶，巴，巴。”

“不怕掉下去？學會遊泳了？”蔣灼年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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