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是人，不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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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蘅抬頭望去，心中暗暗歎道，好漂亮的女人。
一身紅裙襯得身姿曼妙，大波浪的長發披在肩頭，
透著慵懶，也透著成熟的風韻，美豔不俗，貴氣逼人，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蔣奶奶身邊，微微頷首叫了一聲：“媽。”
蔣奶奶抬頭，神色有些冷：“怎麼回來了？”
女人燦然一笑，摸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明天是您的七十大壽，我總得回來儘儘孝道不是？”
蔣奶奶：“怕是錢花完了吧？”
女人一怔，隨後一笑：“還是您了解我。”
眼看蔣奶奶的臉色越來越沉，身旁的郭姨連忙插話：“您回來的正好，飯好了，收拾一下，一起吃飯吧。”
女人聲音疏懶：“不了，我有約，一會兒還要出去，你們慢慢吃吧。”
她側目，視線停在崔蘅臉上，眉心動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幾秒，
崔蘅衝她微微點了點頭，
女人麵無表情的移開眼睛，轉身上樓去了。
蔣奶奶重重歎了一口氣，看向崔蘅：“不用理她，咱們去吃飯。”
飯菜上桌，崔蘅坐下，剛吃了兩口蔣奶奶夾過來的菜，
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蔣灼年。
崔蘅咬著筷子看著走進餐廳的人，
“哎呦，四少爺回來了？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
郭姨看到他，慌忙準備碗筷。
蔣灼年脫下西裝，交給傭人，一邊接著袖口和領口的紐扣。
眼睛卻一直盯在崔蘅臉上。
確切的說，是那一頭羊毛卷上。
先愣了一下，然後微微皺了皺眉，在蔣奶奶右手邊的位置坐下，在崔蘅的對麵。
崔蘅低頭，撓了一下頭發，心裡嘀咕：“有那麼難看嗎？”
她一直都是直發，這次真的是為了陪常玖，效果出來，她也很崩潰，
但是發型師和常玖一直PUA她，說好看，美爆了，
她信了，
現在看蔣灼年的表情，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臭阿玖，再也不信你了。
“阿蘅。”
蔣奶奶摸了一下她的手，打斷她的內心小劇場。
“嗯？”崔蘅抬眼。
“這是我的孫子，蔣灼年。”蔣奶奶溫聲介紹道。
崔蘅抬頭，撞進男人沉沉的視線。
衝他微微點頭：“蔣先生好。”
蔣先生？
蔣灼年微微挑眉，好一個有事“哥哥”，無事“先生”。
“在家裡叫什麼蔣先生，他排行老四，小的弟妹們，都喊他四哥，你也跟著喊哥哥就行。”
蔣奶奶笑著拍拍她的手，轉頭看向蔣灼年：“這是你阿蘅妹妹，你們之前沒見過，這次正式見一下，他是崔院士的孫女。”
蔣灼年從坐下就一直盯著崔蘅，不緊不慢，似笑非笑，
直盯得她頭皮發癢，
避開眼神，端起手旁的水杯，戰術性喝水。
“見過了。”蔣灼年沉沉開口。
蔣奶奶好奇：“是嗎？上次去崔家見過了？”
蔣灼年嘴角彎了彎：“是啊，阿蘅妹妹還問我借東西呢，對吧？”
“咳.....”崔蘅嗆了一口水，
忙接過郭姨遞過來的紙巾：“謝謝。”
借著擦嘴的姿勢，狠狠瞪向蔣灼年。
“是嗎？阿蘅有什麼難處嗎？需要什麼跟奶奶說。”蔣奶奶關切的看向崔蘅。
崔蘅忙搖頭：“沒有，沒有，蔣奶奶，我，我跟.......灼年哥哥鬨著玩兒呢。”
蔣奶奶鬆口氣笑了：“原來你們已經見過了？那太好了，灼年，以後阿蘅在京州上學，你多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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