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駭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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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李明見瓦萊裡婭被頂飛出去，頓時感覺要糟。連忙開槍進行支援。
那壯漢身上大部分皮膚都經過防彈化改造，步槍子彈打在上麵邦邦響，隻有少數幾槍能夠打破對方的防禦，但也隻是帶出幾片血肉。那壯漢根本不管不顧，一邊疼得吱哇亂叫，一邊硬生生頂著李明的射擊，繼續向瓦萊裡婭衝去。
“安東尼，快來幫忙！”
李明一邊射擊，一邊大喊，同時快速向壯漢逼近。他這一靠近不要緊，壞就壞在他不知道對方存在一名賽博黑客。
那名掩體後的女黑客之前遭到李明偷襲，右邊手臂和身子中了好幾槍，已經沒有辦法使用雙手武器了。她一邊切換手中的武器，一邊等著李明靠近。直到李明進入遠程網關覆蓋的範圍，她才強忍疼痛，再次將意識接入賽博世界，對李明發動了攻擊。
義眼故障！
李明隻感覺眼前一黑，接著聽覺、觸覺、重力感一同消融。
等到他視力再恢複時，看到的卻不是酒店廢墟戰場，而是一個光怪陸離的空間。一片無上下、無方位、無晝夜的灰度虛空。
“這裡是哪裡？”
這裡荒涼又開闊，他的聲音傳出去極遠。他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變成了半透明的流光人形虛影。虛影沒有實體輪廓，隻有一條條淡光剪影和數字字符在閃爍。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樣的虛影還有兩個。一個距離他有些距離，是一個纖細利落的人類女性輪廓，看打扮有點像女忍者。另一個居然就在他的身邊，是一個留著短發的卡通女性頭像。
是的，隻有頭像。一個虛幻的卡通大頭就這麼漂浮在空中，邊飄邊旋轉，怎麼看怎麼詭異。
“什麼鬼？”
李明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另一個鬼怪的世界？就是這個大頭鬼看久了還感覺有點眼熟。
“這是……豆寶？”
“在呢。”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賽博空間。”
“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李明並沒有經過黑客所需的義體化改造，沒有裝神經處理器和網絡接入倉。別說這些高端的黑客義體了，他連手機都沒有，想上網刷個短視頻都困難，更別說進入賽博空間了。
“因為你遭到了攻擊。”
“攻擊？誰？那個女忍者嗎？”
李明發現豆寶的說話風格明顯變了，不再像之前那麼囉嗦、那麼長篇大論了。這是給我從專家模式切換到了快速模式？還是說賽博空間內的豆寶變聰明了？
感覺交流起來輕鬆了很多。
“是的。”
好吧，這問一句答一句的，好像也不輕鬆。
“她會怎麼攻擊我？朝我扔手裡劍嗎？還是拿刀上來砍我？”
“你馬上就知道了。”
隻見女忍者身上飛出了一個冷藍色的菱形幾何光構體。那光構體體積不大，看起來有些像大號冰塊。冰塊裡閃爍著海量的數據，慢悠悠地朝李明他們飛來。
它飛得實在太慢，以至於李明甚至有時間觀察上麵的數據。那數據把李明都看入迷了。
“義眼故障？”
李明發現自己似乎能夠讀懂這些數據。
“她這是在駭入我的義眼，想要對我發動義眼故障？她的攻擊怎麼飛得這麼慢？”
“是的。”
“那我們要怎麼防禦？你能幫我乾掉她嗎？”
“可以。”
隨著豆寶的話語落下，她幾乎是瞬間出現在了那個慢吞吞飄蕩的冰塊旁，張開大嘴，一口將冰塊吞了下去。又幾乎是同一個瞬間，她又出現在了女忍者身後，同樣是大嘴一張，就將那女忍者整個吞入口中。
戰鬥瞬間就結束了，女忍者甚至沒有來得及和李明說上一句話。
在女忍者發出的冰塊消失的時候，她著實被嚇了一跳。她的思維高速運轉，她的大腦嚴重過載。她下意識地睜大了瞳孔。但沒等她的瞳孔張到最大，她的賽博形象就已經消失了。
李明也明白為什麼忍者的攻擊會慢悠悠的了。因為不是她的攻擊慢，而是在這個賽博空間內，他和豆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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