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一條生路，一條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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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皓和張啟山快步穿過通道，重新回到了那個讓人頭疼的三娘教子的戲台前。
姚皓語氣篤定地說道：“離開這片區域的終極機關，依然藏在這個戲台上。”
他走到那堆散落的道具前，閉上眼睛，腦海中快速回放著剛才通過窺天見命得到的短暫未來畫麵。
雖然預知的片段很模糊，但他已經抓住了破局的關鍵。
“佛爺，幫忙遞一下東西。”
姚皓開始重新布置戲台上那兩個乾屍的角色道具。
這一次，沒有選擇代表讀書人的書本或者當官的印綬。
拿起一本破舊的兵書放在三娘的左手邊，又將一把代表習武的木刀放在右邊，然後調整了三娘的手臂關節，擺出一個將兵書和木刀鄭重遞給兒子的姿勢。
“棄文從武，保家衛國。”
“哢噠——”
隨著機關觸發，戲台左側的牆壁發出一聲悶響，一扇隱秘的暗門緩緩開啟。
“開了！”
張啟山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但姚皓並沒有停下動作，他迅速將兵書和木刀取下。
接著，拿起一把算盤塞進兒子的手裡，又將一本厚厚的賬簿攤開在三娘的麵前。
翻開賬簿的一頁，讓三娘的手指著賬目，擺出一副正在耐心地教導兒子如何撥弄算盤算賬的賬房先生模樣。
“哢噠——”
緊接著，戲台右側的牆壁竟然也發出一聲齒輪咬合的脆響，另一扇石門應聲滑開！
張啟山看著這竟然同時開啟的兩道暗門，有些驚訝：“居然有兩道門？這隔世老祖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姚皓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兩具乾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這意思是：世上本沒有唯一的出路。三百六十行，千行百業，隻要教導有方，行行都能出狀元。這老怪物，倒是把因果世態看得通透。”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兩條幽深的通道，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不過，佛爺。機關雖然解開了，但當下擺在我們麵前的，是一條生路，一條死路。走錯一步，萬劫不複。”
“我們選哪一條？”張啟山握緊了手槍，目光銳利地盯著那兩個一模一樣的通道口。
姚皓沉默了。
他剛才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使用窺天見命這等逆天秘術，以他目前的精神力，預知到的未來片段非常短暫，僅僅到了打開這兩扇暗門就戛然而止了。
至於哪扇門背後是生、哪扇門背後是死，現在也是兩眼一抹黑。
姚皓權衡了一下，指著左邊那扇剛才用兵書打開的門：“就這扇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從這扇門走。”
張啟山點點頭，剛要邁步，突然想起還留在地宮裡的吳老狗：“老五呢？不等他一起走？”
姚皓搖了搖頭：“通道裡吉凶未卜，我們先去探路，找好確切的出路後，再回來接他。帶著個剛解了毒的病號，真遇到危險反而束手束腳。”
張啟山覺得有理，但他生性謹慎，從口袋裡掏出匕首，在左邊通道口的石壁上刻下了一個顯眼的張家記號，並在旁邊畫了個指向通道內部的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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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他身體恢複了先找過來，看到記號，就能讓他跟著我們走同一條路，免得走散。”
做完這一切，張啟山跟著姚皓，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左側的通道。
……
此時，在陰森的地宮深處。
吳老狗正靠在一根石柱上閉目養神。
雖然姚皓說毒性不深，但他依然覺得腦袋有些昏沉，看東西偶爾會出現重影。
就在這死寂的環境中，吳老狗的耳朵突然動了動。
隱約聽見，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黑釉水缸底部，傳來了一陣詭異的“咚咚”聲。
那聲音很沉悶，不像是怪物在抓撓，倒像是……有什麼活物在裡麵用頭撞擊缸底。
吳老狗心裡發毛，但那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吸引著他。
他扶著牆站起身，大著膽子湊過去查看。
水缸周圍乾乾淨淨，什麼也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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