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通往控製中樞的豎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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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皓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牽牛花的圖案，試圖分辨那顏料的新舊程度。
顏料已經完全滲入了紙張的纖維裡，和那發黴的水漬融為一體。
這絕對不是什麼人最近幾天才畫上去的！
“這個暗號難道是我畫的？”
姚皓想起了之前在那個憑空轉移過來的黑漆木門上，也看到了同樣的牽牛花圖案。
當時他以為那是某種錯亂空間的投影。
“難道說……時間在這裡，真的是一個可以被折疊、被修改的閉環？”
“是不是有一種可能。我今天在這裡畫下的牽牛花標記，因為隕銅磁場那逆轉光陰的力量，被直接投射到了過去的某個時間點上？”
“也就是說……這日記本上的牽牛花，根本就是現在的我畫下的？！”
於是，姚皓在日記本的另一頁上，畫了一朵牽牛花。
隨後，姚皓又發現了一本鳩山的實驗記錄本。
翻到一頁夾著枯葉書簽的紙麵上，上麵繪著幾幅精細的草圖。
姚皓認出來了，正是他們之前在水缸蓋子上見過的那種鎮壓符籙。
但鳩山的筆記裡，將其拆解成了十幾種不同的結構變體，旁邊用日文詳細記錄了每一種變體對應的壓製效果和激活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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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山已經掌握了陰長生實驗室水缸的封印結構。他甚至嘗試過還原其中某幾種符籙的畫法，筆記裡標注了'初步複現成功，壓製效果約為原版六成'。”
而張啟山走到了深處的一排鐵皮櫃後麵。
用力推開櫃子，移開下麵壓著的幾塊石板。
一個半徑約莫一米、深不見底的豎井出現在兩人麵前。
豎井的邊緣還固定著幾根粗壯的鐵索，一直延伸到無儘的黑暗之中。
“佛爺，看日記的記錄和這周圍磨損的痕跡，這裡就是鳩山美誌他們當年帶著核心人員下去的井口。”姚皓用手電筒照了照井底。
張啟山皺著眉頭，盯著那漆黑的井口：“這下麵，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佛爺，這鳩山在日記裡不是說了嗎？這下麵就是這座隔世樓的控製中樞。”
“不過我有個問題想不通。鳩山既然已經帶人安全下到了中樞，並且掌控了局麵，為什麼還要特意發一封電報，讓上麵負責接應和守衛的士兵集體切腹自儘啊？”
“如果說上麵接應的日軍都死光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跟他一起下去中樞的那批核心人員，也全都被他下令切腹了呀？他想一個人獨吞那秘密？”
張啟山搖了搖頭：“你不了解日本人那種近乎變態的思維邏輯。一封電報讓所有人集體自儘，對他們這種特務機構來說很正常。在他們看來，隻有死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這種決絕的方法可以保證中樞的位置和他們的實驗成果永遠不會流傳出去。我們站在這裡再猜也無益，所有的謎團，隻能找到鳩山美誌的屍骨或者他留下的終極實驗記錄，才能解開。”
“滴滴……滴答……滴滴……”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營地角落的一張破舊辦公桌上，一台積滿灰塵的老式電報機，突然亮起了微弱的紅燈，並發出了一陣急促的電碼聲！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地下營地裡顯得分外刺耳。
張啟山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衝過去，拿起電報機的耳機貼在耳朵上，同時從桌上抓起半截鉛筆，在田中淳的日記本空白處飛速地記錄下那一串串摩斯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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