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楊過與東邪交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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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藥師察覺到自己話說得不妥,神色微微收斂,開口道:“他終究是你的生父,老夫不便多做評判。”
楊過神色平靜,淡淡開口:“黃老前輩不必如此。家父的舊事,我多少也有所耳聞。我知道他當年認賊作父、賣國求榮。我娘生前也曾叮囑過我,不要為我爹報仇。等我了解完一些細節,我才明白,他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黃藥師聽完,不由得暗暗點頭,心中對楊過更是多了幾分讚許。
這般年紀,能夠看清生父的是非對錯,不被血緣牽絆,實在難得。
黃藥師點點頭,感慨道:“看得出來,你的母親把你教導得很不錯。”
楊過神色微微黯淡下來:“可惜家母早已過世多年。”
黃藥師麵露歉意:“實在抱歉,是老夫提起傷心事了。”
他轉而問道:“楊小兄弟,你如今落腳在何處?”
楊過抬手掃了掃四周:“我原本是在方才那座破廟歇息,後來遇上這頭猛虎,一番打鬥,便打到了此地。”
楊過轉頭看向地上那隻猛虎,黃藥師也緩步走了過來,目光落在老虎身上,感慨道:“這隻猛虎,個頭可真不小。”
那老虎聽見兩人說話,身子瑟瑟發抖,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隻是耷拉著耳朵,半點凶相都沒有了。
楊過望著猛虎,隨口說道:“方才這畜生還想撲過來取我性命,如今倒是嚇得服服帖帖。”
黃藥師看向楊過,開口問道:“那楊兄弟,這隻猛虎你打算如何處置?”
楊過低頭瞧了瞧地上壯碩的猛虎,沉吟道:“這個嘛,這老虎體型頗大。”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心中思索,這猛虎一身皮肉,若是放歸山林,日後怕是還會傷害過路行人,可直接斬殺,又未免有些可惜。
楊過抬眼望向黃藥師,笑著說道:“哎呦,黃老前輩,你可有興趣把這隻老虎收作寵物,或是當做坐騎?”
黃藥師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目光掃過地上渾身發抖的猛虎。
“養猛虎做坐騎?”黃藥師搖了搖頭,“老夫一生喜好奇花異石,馴養的卻是靈禽,這般凶頑猛獸,老夫可消受不起。”
那猛虎聽見這話,身子又縮了縮,低低嗚咽一聲。
楊過見狀,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楊過咧嘴一笑,打趣道:“素來聽聞東邪黃藥師性情古怪,最愛給自己尋些麻煩,今日一見,卻也不過如此嘛。”
黃藥師聞言,雙目微挑,當即笑道:“楊兄弟,你這是在用激將法激老夫啊。”
楊過眼神帶著幾分戲謔:“若是前輩能夠馴服這頭猛虎,那我楊過便打心底裡佩服你。”
黃藥師朗聲應道:“好!”
話音落下,他緩步走到猛虎跟前。那老虎見到黃藥師靠近,渾身止不住地哆嗦,腦袋埋在地上,不敢抬頭。
黃藥師負手站在猛虎身前,淡淡開口:“這算得了什麼。想當年,我那徒兒便是在猛獸堆裡長大,不也被老夫馴服得服服帖帖。區區一頭猛虎,老夫照樣能夠將它降服。”
黃藥師緩步上前,伸手輕輕撫過猛虎的頭頂。
猛虎渾身緊繃,卻不敢躲閃,隻能乖乖伏在地上。
接著他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小份肉乾,遞到猛虎的嘴邊。
那老虎聞見肉香,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把肉乾叼了過去,低頭大口咀嚼起來。
楊過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心中暗暗稱奇,沒想到黃藥師這般輕易就能緩和猛虎的戒備。
黃藥師望著低頭啃食肉乾的猛虎,語氣平和地開口問道:“你可願意跟隨老夫,替老夫看家護院?”
猛虎停下咀嚼,抬眼看向黃藥師,眼中殘留著一絲畏懼,卻沒有露出凶相,隻是低低嗚咽了一聲。
楊過在一旁瞧著,笑著說道:“看這樣子,這大蟲算是應下了。”
黃藥師微微頷首,又伸手輕撫猛虎的脖頸,桃花島的內力緩緩流轉,進一步安撫猛虎躁動的心神。
黃藥師抬手示意猛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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