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世界的時空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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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世界這邊,楊過獨自推著棺木,載著母親穆念慈的遺體,一路風餐露宿,足足行走了數月之久。
路途漫長艱辛,他年紀尚幼,孤身一人千裡行路,一路上受儘世人冷眼相待,屢屢被路人欺淩羞辱。
當初牛家村鄰裡鄉親湊給他的盤纏本就微薄,家家戶戶皆是貧苦百姓,力所能及的資助寥寥無幾。
一路跋涉花銷,不多的銀兩早已徹底用儘,身無分文,舉目無親。
為了給母親換一方像樣的墓碑,他四處低聲求人,四處奔走討要,非但處處碰壁,還屢屢遭人毆打欺辱,受儘世間疾苦。
幾番受儘折辱、走投無路之後,楊過再也無力奢求石碑。
他咬牙尋來一塊廢棄無人使用的舊木板,孤身立於荒郊,強忍所有酸楚,咬破指尖,以自己的鮮血為墨,一筆一劃,親手為母親刻下碑字。
刻碑既畢,他尋得一處清淨草叢之地,親手挖土掩埋,將母親穆念慈安穩安葬於此,孤身完成了最後的儘孝之事。
一路顛沛流離,受儘冷暖,年僅十一歲的楊過,在無人相助的荒野之中,獨自送走了世間唯一的親人。
安葬完母親之後,楊過便在嘉興城內尋了一處破敗不堪的茅草屋,暫且棲身隱居下來。
為求一口吃食活下去,楊過四處奔走,到處尋訪幫工的活計。
可各處店鋪的老板見他不過是個年幼孤苦的孩童,個個仗著自身勢力,勢利刻薄,儘數將他拒之門外,半分活路也不肯施舍。
日子一日日熬過去,腹中饑餓越來越難忍。萬般窘迫之下,他甚至曾和野狗爭搶地上掉落的半個饅頭,反倒被野狗呲牙狂吠,追得他狼狽奔逃。
實在餓得頭昏眼花,他鋌而走險想去包子鋪搶奪吃食,當即被包子鋪老板看見,招呼夥計衝上來,對他一頓拳打腳踢。
棍棒落在身上,渾身火辣辣地疼,楊過蜷縮在地,眼底緩緩泛紅。
一股憤懣在心底翻湧,心中滿是不甘,世間為何如此不公。
找活謀生處處碰壁,求人為生無路可走,活生生被世道逼到絕境。
為了能夠苟活下來,楊過別無選擇,隻能走上偷盜的路子。
自此之後,他便開始偷雞摸狗,靠著偷竊得來的些許食物勉強苟延殘喘。
不是他本心願意作惡,是周遭世人,硬生生將這個少年逼得走投無路。
楊過便這般在嘉興城中偷雞摸狗、苟且求生,整整熬了半年光陰。無依無靠、受儘冷眼的日子,讓年少的他早早看透世間涼薄,心底的執拗與孤傲愈發深重。
而平行時空的倚天世界裡,歲月同樣流轉數月。
張無忌依舊獨居在這片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日複一日以摘果抓魚為生,安穩度日,可體內糾纏多年的寒毒,從未有過半分消減。
這幾日寒毒發作得愈發劇烈,刺骨寒意侵遍全身,痛楚難忍。
他再度拿出銀針施術壓製,同時運起太師傅張三豐傳授的武當九陽功,雙管齊下試圖逼退寒毒。
可無論是針灸鎮痛,還是武當九陽功護體,終究隻能暫時壓製痛楚、暫緩毒性蔓延,依舊治標不治本。
深埋經脈的寒毒盤根錯節,始終無法徹底根除,讓張無忌終日活在病痛與絕望之中。
天色破曉,天光漫進這片世外桃源。張無忌起身,正打算外出尋覓吃食,耳畔忽然傳來一陣猴子淒切的哀鳴。
他循聲快步趕過去,隻見一隻黃毛猴子,身軀被一塊沉重的巨石死死壓住,動彈不得,不斷發出痛苦的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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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心中一緊,連忙奔上前去,開口急道:“你沒事吧?”
話音未落,他便俯身,使出渾身氣力,咬牙奮力去推那塊巨石。
一番用力之下,巨石緩緩挪開,黃毛猴子終於擺脫重壓,得以脫身。
張無忌低頭望去,隻見小猴的腿被巨石壓得傷勢不輕,皮肉破損,行動都極為艱難。他當即四處奔走尋覓,尋來幾味可以消腫療傷的草藥,尋到石塊將草藥細細搗碎,小心翼翼敷在小猴受傷的腿上。
他輕聲對著小猴說道:“已經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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