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武當山的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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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收起心中萬千思慮，目光重新落回床榻上依舊昏睡的楊過。
屋內靜悄悄的，隻聽見楊過均勻的呼吸聲。
程英滿臉擔憂，一直守在床邊，時不時伸手探一探楊過的額頭；
陸無雙站在一旁，攥緊雙拳，心裡盼著楊過快點醒過來。
郭芙站在後邊，心裡還在回想方才娘親說的那股如同太陽一般的內力，看向楊過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既有幾分不服，又藏著一絲好奇。
郭靖開口輕聲說道：“先不要驚擾過兒，讓他好好休養，等他醒過來，我們再慢慢詢問。”
黃蓉輕輕點頭，低聲回道：“也隻能如此。這孩子身上藏的謎團實在太多，隻能等他醒來，再慢慢探探他的口風。”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腳步聲，柯鎮惡拄著鐵杖，喝完一壺酒，也慢慢走上樓來。
他雙目雖盲，耳朵卻極為靈敏，上樓便開口問道：“楊過，醒了沒有？”
郭靖答道：“大師傅，還沒有醒過來。”
柯鎮惡停下腳步，手中鐵杖往地上輕輕一頓，側耳朝向床榻的方向。
“那便讓他好生歇息。”
程英與陸無雙安安靜靜立在床邊，目光始終落在楊過身上。
郭芙百無聊賴，四下打量著這間客房。
片刻過後，楊過緩緩睜開雙眼，悠悠轉醒。
他眼皮微微顫動，先是茫然看了看客棧房內的房梁，才緩緩回過神來。手掌上傳來陣陣微微的刺痛，是張無忌給他敷上草藥包紮的傷口。
“楊大哥，你醒了！”陸無雙見到楊過睜眼，當即欣喜出聲。
程英臉上也露出一抹寬慰，連忙上前一步。
郭靖快步走到床前：“過兒，你可算醒了，身子感覺怎麼樣？”
黃蓉也走上前來，目光仔細打量楊過，心中依舊記掛著他體內那股如驕陽般的神秘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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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鎮惡手握鐵杖，側耳傾聽，靜待楊過答話。郭芙站在一旁，也抬眼望向床上的楊過。
楊過撐著身子，目光掃過屋內眾人，開口問道：“你們幾位是？”
郭靖上前一步：“過兒，我是郭靖，你的郭伯伯。這位便是你的郭伯母黃蓉。”
楊過聞言，神色一動：“郭伯伯、郭伯母，我娘從前同我提起過你們。”
郭靖隨即問道：“過兒，你娘如今身在何處？”
楊過緩緩低下頭，聲音低沉：“家母，三年前便已經過世了。”
郭靖聽罷，心中一陣酸楚，長歎一聲：“穆世妹，是我對不住你，沒能及時趕過來。”
黃蓉在一旁輕聲勸慰：“靖哥哥，莫要太過傷心。穆姐姐心地仁厚，定然不會怪罪你的。”
郭靖望著楊過，語氣滿是疼惜：“過兒，這些年，你定然吃了不少苦頭。”
楊過點了點頭，神色帶著幾分悵然：“的確受了許多苦楚。娘過世之後，我便去附近幾家店鋪做工謀生，想要掙口飯吃。可那些老板嫌我年紀幼小，全都把我趕了出來。後來我便隻能沿街乞討過日子，甚至還曾經和野狗爭搶過一個饅頭。”
聽著楊過道出這些過往，郭靖心中一陣酸澀，眼眶微微泛紅。
黃蓉也心生惻隱，望著眼前少年，心中那份對他內力的戒備，淡去了少許。
柯鎮惡拄著鐵杖靜靜站在一旁，雙目雖盲，眉頭卻緊緊皺起。
聽到楊過這般坎坷的遭遇，想起楊康一生作惡，心中五味雜陳。
郭靖歎道：“苦了你了，過兒。往後你便不必再四處漂泊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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