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趙誌敬的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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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誌丙聽完楊過的話,隻覺得心口一陣劇痛,滿腔冤屈堵在喉嚨,吐不出、咽不下。
是啊,無憑無據。
一夜昏迷,記憶殘缺,人殘名毀,所有的把柄和道理,全都落在了趙誌敬手裡。
他就算喊遍全真上下,也隻會被當成瘋癲狡辯之詞。
他頹然鬆開緊握的拳頭,眼底最後一點鋒芒徹底熄滅,隻剩下死寂的荒蕪。
“說得對……沒用了。”
甄誌丙聲音嘶啞,帶著無儘的悲涼,背起簡單的行囊,再也沒有爭辯一句。
楊過看著他落寞蕭瑟的背影,心中滿是惋惜,卻也無可奈何,隻能默默跟在身後,送他最後一程。
重陽宮前,丘處機佇立台階之上,神色痛心複雜。
甄誌丙緩步上前,對著丘處機深深一叩首,行最後的拜師大禮。
“掌教,弟子今日自願辭別全真,自此脫離道門,再非全真弟子。多謝掌教多年栽培、悉心護持,大恩大德,弟子永世難忘。隻恨弟子識人不清,遭人暗算,落得如此下場,愧對師門,愧對掌教!”
一句說完,他長叩不起,眼眶通紅,卻硬是逼得沒有落下一滴眼淚。
丘處機望著這位自己最器重、寄予厚望的弟子,心中五味雜陳,長歎一聲:“罷了……路是你選的。終南山大門,從今往後,你來去自由。世道艱險,你……好自為之。”
他早已隱約察覺此事蹊蹺,知曉絕非表麵那般簡單,奈何無憑無證,群情難違,隻能眼睜睜看著愛徒含冤離去。
一旁的趙誌敬站在人群中,故作悲憫,垂首低眉,可眼底卻是抑製不住的狂喜與得意。
他苦心謀劃的算計,終究大獲全勝!
從此,再無人與他爭奪掌教之位,甄誌丙徹底淪為全真棄子、江湖笑柄!
一眾弟子分立兩側,無人上前送別,大多是冷眼旁觀,竊竊私語。
甄誌丙緩緩起身,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待了數十年的終南山、重陽宮,看了一眼傳道授業的恩師,隨後轉身,決絕邁步,一步步走下終南山石階。
山風凜冽,吹動他破舊的行囊和落寞的身影。
而趙誌敬看著甄誌丙徹底消失在山路儘頭,臉上的偽裝徹底卸下,嘴角揚起一抹陰狠得意的笑容。
終南山,從此,由他趙誌敬說了算!
自從甄誌丙含冤離開終南山之後,整個全真教三代弟子的格局徹底改寫。
往日裡,全真三代向來以甄誌丙為首,他修為最高、品行最端、深得掌教信任,穩壓所有人一頭,趙誌敬縱然野心勃勃、處處鑽營,也隻能常年屈居其下,被死死壓著一頭,半點風頭不敢妄搶。
可如今,唯一能製衡、能壓製他的甄誌丙已然身敗名裂、逐出師門、漂泊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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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後,趙誌敬徹底如魚得水、無人可製。
全真三代諸多弟子之中,論資曆、論武學、論人脈,再無一人能夠壓得住他。
往日裡和甄誌丙交好的弟子,生怕被牽連、被穿小鞋,紛紛沉默避事,不敢多言。
其餘弟子或是畏懼他的心機手段,或是想要攀附討好,個個對他恭敬有加,俯首聽令。
短短數日,趙誌敬在三代弟子中威望暴漲,隱隱再次成了全真三代之首。
丘處機心中明知趙誌敬心性不純、城府極深,隱約知曉誌丙之事必有蹊蹺,隻是苦無證據,加上眼下教中無人替代,隻能默許他統領三代弟子,暫且倚重他打理教務。
趙誌敬瞧出掌教的默許與無奈,心中更是得意萬丈。
他暗自得意冷笑:甄誌丙啊甄誌丙,你占了我數十年的風頭,搶了我的掌教之位,如今落得家破門離、身殘名敗!
自打甄誌丙走了以後,趙誌敬直接就順風順水,全真教三代弟子裡頭,已經沒人能壓得住他了。
這段日子,趙誌敬一邊到處拉攏人手,培植自己的心腹,一邊使勁打壓跟他不對付的人。
這天趙誌敬又偷偷跑出去私會小翠。
小翠瞅著他,笑著說道:“誌敬,看這樣子,你最近在全真教混得風生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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