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拿起聽筒，手指壓著按鍵，直接撥了個號碼。
“婁半城，是我。”
話筒那頭安靜了一秒，接著是急促的呼吸聲。
“李司長，您……您找我？”
“昨天我在食堂吃飯。”
李澤語氣輕鬆，“菜不錯，特別是那個做紅燒肉的，手藝頂呱呱。”
“您別誤會，不是我挑刺。”
他頓了頓，“我周末要請朋友吃飯，想請他來我家幫忙露一手。”
“您……您說誰？”
婁半城聲音都抖了。
“何雨柱。”
“哎喲，這事兒好辦！”
對方立馬鬆了口氣，笑出聲來，“我這就讓秘書通知他。”
“不用送，他住南鑼鼓巷，騎自行車就行。”
李澤擺擺手，“到了家屬院門口，跟門衛說一聲，我派人接。”
“明白，李司長放心。”
“對了。”
李澤忽然又補了一句，“什麼食材都不用帶，家裡都有。”
“行，那我這就安排。”
電話掛斷，婁半城愣了兩秒，猛地拍桌。
“沈秘書！”
門‘啪’地被推開，人影一閃。
“老板，有事？”
“去叫何雨柱，立刻。”
沈秘書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踩了風火輪。
食堂窗口前，何雨柱正剁著排骨，刀光一閃，肉沫飛濺。
“何師傅，停一下！”
沈秘書嗓門一提，臉都快貼到玻璃上了。
何雨柱一愣，手裡的刀“當”
地落地。
他扯下圍裙，甩到牆角，咧嘴一笑：“喲，沈秘書親自來請？老板喊 ** 啥？”
“別廢話，走人。”
沈秘書擺擺手，“我隻負責傳話，具體啥事，我比你更懵。”
兩人穿過走廊，皮鞋敲地，咚咚響。
辦公室門一開，婁半城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根鋼筆，慢悠悠轉圈。
“老板，人帶到了。”
沈秘書退後一步，順手把門關嚴實了。
屋裡隻剩兩人，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婁半城放下筆，笑眯眯：“小何啊，重工業部李司長剛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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