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四合院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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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答應過的事，一個沒忘。
早早就去廢品站申請房子。
分房時人少，好地段全落他們頭上。
搬走那天，椿樹胡同空了。
牆角灰塵，風吹不動。
1948年那會兒，張虎就跟著何雨柱倒騰雞蛋，後來進了廢品站，順手還幫他撿漏古玩。
這麼多年下來，六個人全發了，日子過得比誰都敞亮。
轉眼到了1955年二月下旬，突然傳來消息——人民銀行要發行第二套軟妹幣，從三月一號開始，第一套全作廢。
何雨柱一聽，立馬坐不住了。
他福地洞天裡存著一堆老錢，要是不趕緊換，到時候全變廢紙，血本無歸。
街道辦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開了個大會，拉橫幅、放喇叭，說換新幣的好處，勸大家別耽誤。
可這事兒，誰心裡沒點數？
他這些年賣福地洞天的東西，賺的錢估摸著得有上百億。
按一比萬的兌換比例，換成新幣至少上百萬。
最大麵值才十塊，折算下來得換幾十萬張。
這數字太大，太紮眼。
萬一被盯上，舉報出去，別說錢沒了，連命都得搭進去。
可他不能親自出麵。
身高太顯眼，走在街上一眼就能認出來。
想來想去，還是得找表叔蔡全無。
公私合營後，表叔閒著沒事，時間多，人也穩當。
三月一號那天，兌換點剛開門，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不過多數人家隻有一個上班的，女人帶娃，不急這一時。
何雨柱下班後先拐去取燈胡同的宅子，從福地洞天裡取出一千捆五萬的鈔票，塞進地下室。
手指一搓，全是汗。
騎上自行車，直奔大前門表叔家後院。
敲門，沒進院子，直接說：“表叔，你騎三輪板車跟我走一趟，有急事。”
蔡全無開門一看臉色，沒問為什麼，轉身回屋跟媳婦蘇秀蓮說了句“我出門一趟”
，推著板車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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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了宅子，何雨柱眉頭擰成疙瘩，壓低聲音：“表叔，這事兒，你聽好了——隻準咱倆知道，連表嬸都不能說。
要是傳出去，我這條命，就沒了。”
蔡全無眼神一沉，點頭：“柱子，信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漏。”
何雨柱一拍大腿，笑嗬嗬道：“表叔，你給我送雞蛋這些年，心裡沒數？我這人哪是自己蹦出來的，背後有人撐腰。
現在嘛，就是他們讓我頂在明麵上走兩步。”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你別慌，隻要沒人舉報，咱們這點小動作不算啥。
新幣都發了，第一套軟妹幣得換，可人家不方便露臉，隻好交給我來辦。”
話音剛落，他抬腳就往裡走，手電筒晃了晃：“表叔，進屋後別亂看，穩住。”
蔡全無眯著眼點頭，像塊石頭似的跟上。
推開東屋牆角的暗門，一股涼氣撲麵。
手電光一掃，箱子赫然在眼前，整整齊齊碼著一箱鈔票。
“喏，”
何雨柱掀開蓋子，“第一批，五十億。
後麵還有，多到數不清。
可我白天還得上班，根本騰不出手。
所以，這活兒隻能托你。”
他搓了搓手，語氣一鬆：“你隔三差五來一趟，拿點錢去兌換點換新幣。
一個點最多換五千，換完就挪地方，別在一個地方磨蹭。
換成新幣後，回來放這兒就行。
我下班順手拿走。”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周末張虎那幾個閒著，也叫上他們，一塊乾。
但記住，每家點隻能換一次，換完就得換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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