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四合院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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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食堂招的工人陸續來了。
何雨柱把十個新來的小年輕叫到廚房，一排站得筆直。
他瞅著這群臉帶期待又夾著緊張的小夥子，心裡直歎氣。
當初說好能招啥人就啥人，結果人事處找來的全是燒過柴火的主兒，連鍋都沒碰過。
現在人來了，後悔也沒用，隻能硬上。
他清了清嗓子，嗓門不大，卻壓得住場子：“都聽好了，我是這兒的食堂主任，何雨柱。
歡迎你們進廠乾活。”
“你們以前在家沒做過飯，我不怪。
但接下來這一周，我教你們炒大鍋菜。
別指望學什麼精致小炒，咱們是工廠食堂，講的是快、準、穩。”
“記住三點：第一，別把我當師父。
我們不是舊社會那套師徒傳藝，你跟我磕頭，我收你當徒弟，那一套行不通。”
“第二，手要乾淨！做飯前洗手，指甲必須剪短。
要是讓我看見誰指甲縫裡黑乎乎的，別怪我不講情麵。”
“第三，時間緊，我就教幾樣固定的菜。
以後能不能成高手，全看你自己往後怎麼琢磨。”
“說完，開始練刀功。”
他拿起個土豆，隨手一剁：“大鍋菜不講究細切，粗點也行。
拿刀時，拇指和食指捏住刀身，另一隻手攥成拳，按住菜。
下手別急，眼睛盯準位置，慢慢來。
手抖？容易切到自己。”
“先練，別慌。
刀工這東西，多練幾次自然就順了。”
他讓每人去自己的案板前上手，自己在人群裡來回溜達，眼尖得很。
哪兒姿勢不對，立刻上前 ** 膀提醒。
土豆切完，他領著大家走向一口大鐵鍋。
指著牆上的鐘和角落的秤：“這兩樣，現在必須用。
以後熟練了，可以不用。
稱是量分量的——每鍋多少菜，固定重量。
油也得提前稱好，多了少了都不行。”
“記住，這不是比手藝，是比規矩。”
何雨柱往爐膛裡塞了小木頭，火苗一竄，又加了幾塊大柴。
等火燒得旺了，才掀開爐蓋，把煤倒進去。
風箱拉得嘩啦響，火星子蹦出來幾粒，他沒理，手已經按上鍋柄。
“水燒乾了兩分鐘，油倒進去。”
他抬眼掃過一群徒弟，“油冒煙那會兒，蔥薑蒜扔下去，鏟子得轉圈，別光戳一邊，鍋麵都得裹上油，不然土豆絲粘鍋。”
他話音剛落，人已經翻了鍋。
土豆絲嘩啦一聲倒進鍋裡，鐵鏟在鍋底來回刮，不急不慢，像在跟誰較勁。
“炒五分種，水往裡倒，別多，到這兒就行。”
他指了指鍋沿，“調料提前備好，水一開，一分鐘出鍋，快點收火。”
第一鍋端出來，他舀了一勺，擱盤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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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盯著兩個新手的臉，不動聲色地嚼了兩下。
咽下去，眼皮都沒眨。
“熟了，味兒還行。”
他咧嘴一笑，“第一次能這樣，就不錯。
菜要吃乾淨，盤子不準剩。”
徒弟們擠著湊過來，眼睛亮著，可手還是抖。
“你們五個人一組，一人主炒，四個打下手。”
他環視一圈，“誰做錯，旁邊人立馬喊停。
明天換人，輪著來，聽懂沒？”
“聽懂了！”
聲音炸開，像炸鍋的豆子。
“那就上手。”
他退後一步，袖子一擼，看戲似的盯住鍋。
有人慌了，鏟子劃破鍋邊；有人油放多了，直冒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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