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門。
侯處長開門見山：“王書記，小何說的辦法，可能有用。”
王書記眼睛一亮：“說！”
何雨柱把剛才那套話再翻一遍，末了補一句：“毛熊那群人，也就圖個暖身子。
麵包管夠，肉不缺，再來一壺燒刀子，他們心一熱，嘴一開，技術全吐出來。”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咱們省點油錢，換他們掏心窩子，值。”
王書記聽完，沒吭聲，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好一會兒，他抬頭：“小何說得對，這事交給你了。”
“ ** 子專家的吃喝，歸你管。”
“要啥直接找後勤侯處長。”
“記住，必須讓他們吃得舒坦。”
何雨柱一挺胸：“保證完成任務！”
話音剛落，腦子裡蹦出個新問題。
“王書記，人來了咋說話？咱們廠有懂俄語的嗎？”
王書記笑出聲：“你這問得有意思。”
“廠裡真沒這號人。”
“不過上級早安排好了——外事辦的人會跟來，懂俄語的都備著呢。”
何雨柱愣住。
原以為能找人學點，結果連個會說俄語的都沒。
心裡一沉，得自己上。
下午空了，得去趟圖書館。
找本俄語教材，自學。
記性好，過目不忘，不就學會了？
順帶還得借本西點書。
毛熊人不吃饅頭，吃大列巴。
那玩意得烤箱，可他壓根不會做麵包。
中午忙完，撂下一句：“我出去一趟，有人找我，就說我在外麵，回頭再聊。”
推門就走，蹬上自行車，車把一擰，直奔四九城圖書館。
進門先辦證。
工作人員掃了眼工作證，手一揮：“行，辦好了。”
拿上卡，按指引走。
第一站，俄語區。
運氣爆棚，一眼就瞄到《俄語語法發音技巧》。
伸手拿下，塞進包裡。
接著找廚藝書。
翻了半天，書架快被掏空。
終於在角落摸到一本《西式麵點的技巧》，封麵都卷邊了。
何雨柱捏著書，嘴角一揚。
今天這趟，值了。
何雨柱翻著《西式麵點的技巧》，手指快得像在拍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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