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四合院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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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撓頭咧嘴：“那是老作坊直供的，哪比得上國宴上的貨色？”
“行，手續我這邊走，二十塊報銷，等領導簽完字，我親自給你送過去。”
崔姐語氣輕快。
“使不得使不得！”
何雨柱趕緊擺手，“我去找你們財務就行，您別跑一趟。”
“成，那我先走了，不耽誤你乾活。”
崔姐轉身就走。
何雨柱送完人回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電話響了。
他順手抓起來：“喂，軋鋼廠食堂，找誰？”
那邊傳來一個發顫的聲音：“何大哥……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曉娥。”
何雨柱哈哈大笑：“曉娥？當然記得！有事？”
婁曉娥深吸一口氣：“這周末……你有空嗎？我想去你家玩。”
話一出口，她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摳著褲縫，生怕被拒。
何雨柱二話不說：“好啊，隨時歡迎。
但說好了，來玩可以，別帶東西啊。”
“知道啦！”
她一下子鬆了口氣，聲音都亮了，“我不帶，空手上門，再見！”
電話掛了，她靠在牆邊，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曉娥掛了電話，腳尖點地就往樓上蹦。
心口咚咚跳，像揣了隻小兔子。
她衝進屋，拉開衣櫃，一件件試裙子。
鏡子裡的姑娘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牆角影子動了下。
譚雅麗靠在門框上，嘴角揚起。
女兒那點心思，早看透了。
這小丫頭，是真把人放在心上了。
何雨柱擱下手機，手裡的活沒停。
等忙完一攤事，才猛地一愣。
等等……她剛才那語氣，是不是太甜了？
也就見了一麵，不至於吧？
可腦子裡偏偏冒出那張臉——眉眼清亮，一笑就露酒窩。
伊萬諾夫又來了，端著茶杯坐到他對麵。
倆人聊得熱乎，從菜價聊到天氣，再聊到誰家狗咬了誰。
話匣子一開，什麼煩心事都扔了。
周末到了。
何雨水不再賴在大哥身邊。
“哥，我出去嘍！”
話音沒落人就沒了影。
屋裡隻剩何雨柱。
掃地、擦窗、疊被子，動作利索。
乾完活，抓本書躺到藤椅上。
陽光斜照進來，書頁翻動聲輕輕的。
婁曉娥在鏡子前畫了睫毛。
裙擺輕飄，妝容淡得像霧。
對著爸媽喊：“我出門啦，中午不回來！”
頭也不回地衝出門，鞋跟敲得地板響。
門一關，譚雅麗看向臉色發沉的婁半城。
“你又在生誰的氣？”
“曉娥今天這模樣，你是真看不出來？”
“她從前哪次出門這麼急過？”
婁半城冷笑：“還裝？別以為我不知道。”
“她這是奔著何雨柱去的。”
譚雅麗歪頭一笑：“你心裡有數，還問我？”
“怎麼，吃醋了？”
太陽曬得人頭皮發炸，婁曉娥蹬著自行車，汗珠子順著脖頸往下淌。
可風一吹，她卻愣是聞出點甜味，像剛出爐的糖糕。
南鑼鼓巷人來人往，她停下問路，嘴皮子快得飛起：“95號四合院在哪？”
“不遠，拐個彎就瞧見。”
她咬咬牙，推車慢走，眼睛瞪得溜圓，一條條門牌掃過去，耳朵豎得跟狗似的。
終於！95號三個字蹦進眼眶。
她心一跳，差點把車輪甩了出去，猛推著車就往裡闖。
前院門框一堵，仨媽攔住去路，眼神像刀子刮人。
“誰家丫頭？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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