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四合院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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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裡暖得不行，有個妹妹可太舒服了
看好你妹啊，早點往回走
別在外頭瘋到太晚
何大清盯著蹦蹦跳跳的兄妹倆
把心裡那點舍不得硬壓下去
裝出一臉放心的模樣叮囑他兩句
等看著倆人的背影徹底沒影了
他才從櫃子裡拖出提前捆好的包袱
把早寫好的兩封信往堂屋桌上一擺
所有東西都收拾妥當了才抬腳往門外走
臨跨出門框又扭頭狠狠掃了一圈屋裡的陳設
他悶頭歎了口氣
哢噠鎖上屋門，腳步沒停直接往外走
等何大清摸到白寡婦租的小院
人家早就把所有行李都歸置好了
就等他一到倆人直接動身
妹子咱們走了啊
這回你總該信我對你是實打實的真心了吧
我何大清純純響當當的漢子，說到做到
我早就知道何大哥你是靠譜人
那咱們現在就出發
倆人沒在出租屋裡多磨蹭
抬腳就往四九城火車站趕
到了窗口買了兩張去保定的票
並排坐在候車大廳的椅子上等著發車
何雨柱懷裡摟著玩到困死的何雨水，剛踏進門廊。
何大清和白寡婦早坐上奔保定的火車，跑沒影了。
他瞅著緊鎖的門板，半點沒往壞處想，隻當老頭出門買菜去了。
隨手把攥了半天的風箏往牆根一擱，單胳膊托著軟乎乎的何雨水，另隻手摸褲兜掏鑰匙。
摸對鑰匙擰開銅鎖，他輕手輕腳蹭進屋，先把懷裡小姑娘往床板上放穩，扯過薄被給她蓋到下巴。
他晃到堂屋想倒口涼白開潤潤冒煙的嗓子，眼尖掃到桌麵擺著個牛皮信封。
他順手撈起最上麵那封，拆開封口抽信紙展開就看。
柱子，你看見這信的時候，我已經踏出四九城地界了，往後雨水全歸你照管。
你也算半大小夥子能扛事了，把你妹看好，別怨我心狠，我何嘗舍得你們倆小的，但我不走不行。
自打去年起，我瞅見好些早先小鬼子占著四九城時，在汪偽那邊混過事的人，被鄰居一舉報，當場就被官家拷走。
情節輕的蹲十幾年大牢，重的直接挨槍子全家跟著完蛋，你爹我當年還真給汪偽四九城的一個頭頭做過飯。
那主兒小鬼子剛投降就被光頭黨揪出去崩了，可我架不住怕哪天真有人把這事抖出來舉報我。
到時候我渾身長嘴都說不清，咱們家直接就垮，我死了沒啥事，就怕你們倆兄妹受牽連，被發配到大西北勞改。
雨水才剛滿六歲，那地方苦得連野菜都啃不上，她哪遭得住這份罪。
我原先也琢磨過賭一把，賭沒人記得這事，可那天我接雨水放學，親眼瞅著當街斃人，我腿都軟了，我賭不起。
我正愁得睡不著覺的時候，早前認識的那個保定來的寡婦點了我一句，說跟她回保定躲著。
我心裡透亮她沒安啥好心，根本不是真心跟我過日子，就是想騙我過去給她養兩個半大兒子。
我還是應下了，剛好借這由頭離開四九城，奔保定那地界沒人知道我那點爛底子，你們兄妹倆也能踏踏實實過日子。
家裡這兩間房我早托人過戶到你名下了，就算我去保定跟那寡婦領證，她那倆兒子也沒臉沒借口來四九城跟你搶房子。
我走之前特意找過軋鋼廠的婁老板，都打點妥了，你直接去軋鋼廠食堂報到上班就行。
別再跟著你師父蹲豐澤園乾活，那地方往後鐵定不如工廠穩當，這事別往外說是我給你鋪的路。
你對外就說婁老板瞧你們倆兄妹沒大人照看可憐，主動開恩讓你進食堂當廚子的。
家裡的房契塞在櫃子內層的小抽屜裡
我還給你留了四百萬現金
往後每個月我都會給你和雨水打十萬塊
千萬別跟外人露家底，財不外露懂不懂
免得遭小人惦記惹麻煩
這幾年你性子穩了不少，早就是能扛事的大人
往後多盯著點你妹，她年紀小不懂事
鬨別扭了你多讓著哄著，絕對不能動手
我走的真實原因半個字都別跟雨水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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