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你跟著我走。
跟你說句實在的,這房子連帶著酒館是個兩進的四合院,要不是酒館出了這檔子事,我絕對不可能賣這麼便宜。
蔡全無跟著賀永祥繞著院子走了一圈,眼尖瞥見酒館後牆根擺著一整排鹹菜缸。
我之前聽人說,你家酒館醃的鹹菜味道絕了,我要是接下這店,你能不能把鹹菜配方留給我?
那鹹菜配方有啥難的,你真要盤店我到時候連帶一起給你。
你這院子確實夠敞亮,我跟你掏實底,這小酒館不是我要盤,是我家親戚看上的。
你要是信我,現在就把門口轉讓的牌子摘了,我下午帶親戚過來,當場交錢過戶,你看合適不。
賀永祥聽完當場拍胸脯應下,咱可說死了啊,你下午要是不來,我轉頭就把牌子重新掛回去。
到時候旁人搶先把這小酒館盤走,你可別來找我扯皮。
我這就先走了,你別往外送,踏踏實實待酒館裡等我下午帶錢過來就行。
賀永祥把蔡全無送出小酒館大門,抬手就把掛在門口的轉讓牌子摘了下來。
他盯著蔡全無蹬三輪板車越走越遠的背影,嘴角快咧到耳根,總算碰上個傻實在的,連價都不還。
上午好幾撥人看見門口的轉讓牌子,都進店裡來問詳情,剛聽他開價五千,一個個都動了心。
可緊接著聽說這店之前因為他爹賀老頭賣兌水酒,被街道辦封過,當場全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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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私下還忍不住吐槽自己爹,好好的正經酒不賣,非要搞那些兌水的歪門邪道。
結果被人一舉報,店封了不算,老頭自己還一口氣沒順直接走了。
蔡全無出了小酒館,跨上三輪板車就往何雨柱上班的軋鋼廠蹬。
這會才剛十二點出頭,趕過去何雨柱肯定還沒下班,等他下班倆人直接就能往酒館那邊走。
他蹬得滿頭是汗,緊趕慢趕跑到東直門外的軋鋼廠,拽住門口站崗的保安就問。
問完才知道何雨柱還在廠裡沒走,他這才鬆了口氣,靠在大門邊上等著人出來。
沒等上十分鐘,就看見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從廠區裡頭慢悠悠往外走。
何雨柱剛推著車到門口,正打算跟站崗的保安打個招呼,對方先開口搭了話。
何大廚你這出來得正好,那邊有個熟人等你半天了。
那人也有意思,剛來的時候急得直搓手,一聽說你還沒走,反倒不慌了,蹲旁邊樹底下待著去了。
何雨柱順著保安指的方向瞟過去,一眼就認出來是自己表叔蔡全無。
那是我表叔,估摸著是有啥要緊事找我,我這就過去瞅瞅,你們忙你們的。
何雨柱推著車幾步走到蔡全無跟前,張嘴就問,表叔你特意跑軋鋼廠來找我,是出啥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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