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把攔住，“您老知道 ** 啥的，天天油煙熏，喝茶傷胃。
來杯白水就行。”
老宋頭一愣，撓了撓頭，轉身倒了杯涼白開，擱桌上。
“說吧，啥事找上門？”
“要個大漏鬥。”
何雨柱搓著手，眼睛發亮，“五米長，五米寬，底下一開洞，還得裝個能掀動的蓋子。”
他比劃著，手指在空中畫圈：“框架就行，不用鋪板，我回頭自己用毛竹糊上。”
老宋頭聽得直眨眼：“這玩意兒……是乾啥用的？”
“保密。”
何雨柱神秘一笑，壓低聲音，“等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老宋頭一拍大腿：“行，咱爺倆誰跟誰！明天我就開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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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頭摸著下巴：“你這漏鬥，刷漆不刷？”
何雨柱擺手：“別搞那些虛的，就一個字——結實。”
“行，明上午就能弄好。
可這玩意兒太大，運不了，得拆了送過去。”
他頓了頓，“你打算放哪？還有，多高？底口離地多高？”
“一米就行，高兩米左右。”
何雨柱掐了下手指。
“送到取燈胡同那宅子。
明天下午兩點半，我等你。”
他咧嘴一笑，“到時還得麻煩你給裝上。”
“成，我兒子親自送。”
老宋頭搓著手，“說真的，你整這麼大個家夥，圖啥？”
“揚麥子用的。”
何雨柱笑得敞亮，壓根沒說實話。
老宋頭愣了下，撓頭：“嗯……好像真能用上。”
話音剛落，何雨柱突然問：“對了，最近有啥好東西？”
老宋頭眼一亮：“嘿，還真碰上了幾件稀罕貨。”
他眯起眼，“平日沒人找活，我就瞎轉悠，瞅見點門道。
正琢磨著跟你說呢，你倒自己送上門了。”
“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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